第七章（2）

我对她没有很上心，总之那个粉丝跑来找我麻烦，当年血气方刚，我也懒得解释，就直接动手了。」

    「然後你打输，还被弄伤了？」

    「不是！」他马上否认，似乎很介意「打输」这个词。「根本也不太算打架，反正就是在推挤之间，我不小心跌倒，撞到花圃的尖角，流了很多血，还缝了两针。」

    「感觉好白痴。」

    「是啊！年少轻狂啊。」他哈哈笑了两声，两手在大腿上一拍，「也就是那一次，我才发现我的折衷点。」

    他抬起头注视着我的眼睛，「就是当对方和别人碎嘴我们之间的事情时，就可以分手了。」

    我翻了个白眼，「这叫临界点吧。」

    「哈哈哈，应该说，我发现若是对对方已经没有喜欢的感觉，很容易就会表现在日常的相处上，当我没有把对方视为第一或第二，那表示我已经不喜欢她了，我连妥协都不愿意，更遑论各退一步找寻什麽折衷点了。这种时候何必再继续和对方在一起？选择分手与遗忘，才是正确的呀！」李东扬一口气说完，并寻求我的认同。

    「你说的没错，很狠心，但是没有错。」我点点头。

    「是呀。」李东扬歪头笑着，「所以呢，你在哭什麽？应该不是为了Ai情，也不是为了友情，所以是你家人发生什麽事了吗？」

    「难道哭泣的原因就只有这三种可能吗？」

    「当然不是啊，只是以我们现在的年纪，最有可能为了这三种原因而心烦。难道你是因为工作上受到委屈，还是被同事陷害，或是遭到不公平对待？」

    「李东扬，你这麽好辩很讨人厌喔！」我不悦，「但你也没猜错，我是为了家里的事心烦，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哭，我连现在自己为什麽要坐在这里和你谈话都不知道！」

    「是你先说要交换情报的！」他两手一摊，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

    我朝他吐了吐舌，和他这麽一来一往地争论，心情的确轻松不少，「我不能告诉你我家发生什麽事，毕竟那是我的家务事。」

    「这我能理解，我也没非要知道不可。」他点点头。

    「……你对黑天鹅有什麽想法？」

    「黑天鹅？」李东扬疑惑地问。

    「嗯，黑天鹅。」

    「极度不可能存在，却又存在，在意料之外，却又能改变一切。」

    我皱起眉头，「你在说什麽？」

    「你讲的是《天鹅湖》里的黑天鹅对吧？而我所说的，则是黑天鹅效应。」

    那是什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