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会,灌满俩糙汉的4
鼓声越来越急,像一场骤雨。 ch0UcHaa的速度也随之攀升。 R0UT拍打的声音、黏腻的水声、麦秆摩擦的窸窣声,全部淹没在震耳yu聋的鼓声里。 可林岁穗却听得格外清楚,每一次撞击都像撞在灵魂深处,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火燎原的快感。 “鼓声每响一次,”柴烬喘息着,汗水滴落在林岁穗的x口,“我就往里灌一点JiNgYe……直到把你灌满……” “然后换我。”沈砚接话,声音低沉而guntang,“把你的小肚子灌得鼓起来……像怀了一样……” 不,不要,好羞耻,这是在外面,随时会被发现,下流的话像火,烧得林岁穗浑身通红。 林岁穗想要捂住耳朵,可双手被柴烬扣在身后;想要并拢腿,可双腿被沈砚的手牢牢分开。 她只能承受,在越来越快的鼓点和ch0UcHaa中,意识逐渐模糊。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达到ga0cHa0,密集如暴雨。 两人同时发力,将林岁穗顶到最高处。 “不行了……对不起……啊啊啊……我…我要去了……呜啊……慢点……啊啊……” 林岁穗浑身痉挛,前后两处同时剧烈收缩,ga0cHa0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柴烬低吼一声,guntang的JiNgYe再次灌满她的子g0ng。几乎同时,沈砚也抵着她敏感的肠壁释放,浓稠的YeT灌满H0uT1N。 鼓声恰在此时戛然而止。 篝火那边传来欢呼和掌声,晚会进入下一环节。 而麦垛后,林岁穗瘫在俩糙汉怀里,前后两处还含着他们逐渐软下的ROuBanG,JiYe,正从紧密JiAoHe处缓缓溢出…… 柴烬和沈砚慢慢退出。 失去堵塞,温热的YeT立刻从林岁穗的腿心流下,滴在g枯的麦秆上。 “别……”林岁穗羞耻地想夹紧腿,却虚软得使不上力。 沈砚从K袋里m0出两个东西——粗糙的圆柱形木塞,约两根手指粗细,表面被打磨得光滑,显然是手工刻的。 “这是……”林岁穗睁大眼。 “堵着。”柴烬接过一个,蹲下身,手指分开林岁穗Sh漉漉的花瓣,将木塞缓缓推入MIXUe入口,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洞口。 柴烬的JiNgYe被牢牢封在MIXUe里面,只溢出一丝白浊。 沈砚则处理H0uT1N,他将另一个木塞抵住林岁穗H0uT1N微微张开的x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完全没入。 “唔啊…不要堵住…让JiNgYe流出去啊……”林岁穗轻哼,身T里异样的饱胀感让她无所适从。 两个木塞堵住了所有出口,将男人们的JiNgYe牢牢锁在她T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柴烬帮她拉下裙摆,浅杏sE的连衣裙恢复平整,除了有些褶皱,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有林岁穗自己知道,裙下空空如也,MIXUe和H0uT1N被木塞堵着,灌满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