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槐予为原型写的,不是你同意的嘛。” 徐薏有些不敢相信,讶异地看着她:“你当初说新书没有灵感来求助我,就……写了这个出来?” “怎么了?你知道现在可流行追妻火葬场了吗?”祝觅夏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可随即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艺术创作嘛,难免会夸张一点。” 徐薏抿着唇说道:“我和他虽然结婚一年,但几乎跟陌生人差不多,你这可真是艺术创作了。” 她说完又将书翻开看了一眼,但只要想到这原型是她和晏槐予,一代入剧情看,她就忍不住鸡皮疙瘩。 “晏槐予绝对说不出这种把命给你的话。”徐薏摇摇头,否定道:“他跟个冰块似的,还眼睛猩红?” 祝觅夏嘿嘿笑道:“虽然原型是你们,但所有剧情是我原创的啊,你们顶多算我的灵感来源。” 她语气顿了一下,又问道:“你和晏槐予就真的一直是这个不死不活的样子?” “本就是因为彼此利益而结的婚,也在情理之中。”徐薏神色淡然地点点头,“我刚开始也努力过,得不到回应也就放弃了。除了工作好像没什么能激得起晏槐予的热情,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我和他更像房东房客的关系。” 祝觅夏皱着眉,义愤填膺地开口:“说起来还是你爸妈的错,公司出问题就推女儿出来,宝贝的儿子是舍不得动他一下。” “所以我这一年算是还养育之恩了。”徐薏笑容浅淡,眸色冰冷得仿佛没有一丝温度,“徐家以后跟我再无任何关系。” 祝觅夏看着她的神情,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要干什么?” 此时阳光洒进窗台,映得徐薏脸颊粲然生辉。 她弯眸一笑:“我要离婚。” *** 晏氏集团。 何林轻敲了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的说话声,这才开门进去。 “老板,这是今天的行程。”他递过平板电脑便说道。 办公室以冷色调为主,简洁大气的装修仿佛与使用的主人十分贴合。而办公桌后坐着的男人一身高级定制的黑色细金线西装笔挺端正,立体深邃的五官透着矜贵,分明是浓如烈酒的眉眼,偏偏被通身凌厉的气质压得尤为内敛深沉,但却让人更加移不开眼。 晏槐予轻抬眉眼,将行程内容看了一眼,而这时一双剑眉也不由拢起,“祁燃呢,这个酒会原本不应该是他出席的吗?” “祁副总说要让他出席那种无聊的酒会,那他不如死了算了。”何林哭笑不得地回答。 晏槐予冷笑一声:“那你让他现在就从景江跳下去。” 何林苦笑:“祁副总知道老板会这么回答,说自己现在就在景江大桥边上,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二话不说就跳下去。” 晏槐予懒得理会祁燃这些跑火车的话,将平板电脑递回给何林便说道:“你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