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我行我素(又g了)
离家千里的征兆。也真的离家千里了。好在终究是回来了。”他说着拖出一张,在地上铺了开来,坐了上去,拍拍旁边位置,“真挺软的。你也过来坐,辛苦你了。” 聂长安挨着他坐下,沉默了会儿,开口道:“你不舒服,是因为我前晚弄伤你了么?” 裴慎脸烧了一下,否认道:“没有,不是你。我背上受过伤,偶尔会疼。不严重。” “怎么回事?” 裴慎反手点了点自己左肩胛骨下面:“年初收洛阳,开始情况不好,前头部队在城门下陷住了,我带兵接应了一阵。后撤时,这儿挨了一下。是强弩加破甲箭,所以穿透了铠甲。” “伤到了肋骨?肺?” 裴慎嗯一声:“现在都养得差不多了。大概只筋膜还有点症状。” “前晚你本可以告诉我的。” “你是在责备我吗?” “如果趴着来会轻松一些。”聂长安说。 “会让我感到像什么兽类交媾。”裴慎说,“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那之前你我甚至不认识。所以我一定得看清你不可。我有种这档事最好是循序渐进地来的偏见。” 聂长安侧头看着他,问:“看清我的脸会让这件事变得容易接受一些么?” 他的神色冷静又坦然。仓库的高窗投下昏暗的光,凸显出他全脸的轮廓。裴慎看了他片刻,亲了过去。 聂长安托住裴慎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裴慎睁大眼睛瞪着他,聂长安转了一下脸,道:“张嘴。”又亲了回去。 唇舌相接许久,聂长安才放开他。 “天啊,”裴慎说,“总算不会错觉我是在亲一座神像了。” 聂长安抚过他的后颈,顺着脊柱滑下去,环住他的后背,掌心贴在那处旧伤上,道:“疼得真不严重?前晚我让你躺了很久。” “长安,”裴慎呻吟了一声,“别说了。我们为什么要大中午的谈论这种事情。会把持不住的。” 聂长安卡了一下:“你想要了,在这里?” 裴慎闭上眼睛:“不管了——对,就在这里,你愿意吗?” 聂长安摸了摸毯子边缘,感受了一下质地:“应该不会难受。”裴慎疑问了一声,已经被拉起了衣摆。聂长安有条不紊地解了两人的腰带和裤子,道:“天气冷,剩下的就不脱了。” 裴慎看他从怀中暗袋摸出一只瓷瓶,把膏体倒在手上,笑出了声:“你还真带着……” “现在转过去,好吗?”聂长安问。裴慎用小臂遮在眉眼前,要转身时,聂长安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用揽在腰间的手臂带着他伏到了毯上,腰臀横搁在聂长安腿上,然后用沾着药膏的手指,去为他开拓。 聂长安在入口稍微打圈,然后没了进去,找准那处微凸使力刺激。按压几下后,裴慎便不由自主地在他腿上蹭动,硬起的性器碰到了他的,两者很快都变得湿漉漉。随着他加入手指,裴慎的喘息越来越密集,头发散了开来,从脸颊两侧披拂下来,堆在了毯上,在颤动中乌沉波浪一样起伏。 裴慎仰起头摇了摇,把乱发拨到肩膀一侧,唤道:“长安。” 聂长安将他放平,嘱咐道:“难受告诉我。”裴慎脸埋在臂弯里,侧过来向后看了一眼,又道:“长安。来。” 在老宅里,尊亲的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情自然分外刺激。胯部打在臀rou上,性器在湿软的xue里进出,发出既响亮又黏腻的声音。裴慎回手推在他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