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事公办(g了)
就搞。所以裴慎让人在水阁上开了筵席,先请那班乐姬姑娘来演出,然后请聂长安来观看。 醇酒在手,美人在侧,歌舞在前,这三者都出自御赐,理论上来说形成了一种沉迷酒色的效果。实际上不太像那回事儿。 聂长安自幼在禁军长大,经受严苛训练多年,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裴慎请他作陪,他便危襟正坐在旁边,后背笔挺,几乎目不斜视。裴慎请他喝酒,他便一干而尽,执壶给裴慎重新添满,又坐回去。裴慎离开军队后,却随意很多,轻袍缓袖,靠在榻上,不过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入夜,裴慎让众人都退下,只留下了聂长安,问:“天色晚了,要不要就在这里睡?” “唯君之命。”聂长安答道。 裴慎说:“这不是命令,是邀请……我没有挟势迫人的爱好。”聂长安看着他,没说话,在坐席上膝行靠近了他,俯首用嘴唇触上他的手背。那只手动了下,又停在了原处。青年探头向前,叼住主人的袍带抽开,顺势伸手拨开衣襟,动作利落,井然有序。 被他用牙齿拉下亵裤、嘴唇顺着小腹再要往下移动时,裴慎捧住了聂长安的脸,说:“你先起来。” 聂长安闻言直起身来,正视裴慎。裴慎的手从他颊边滑了下来,落到了肩上。他问:“你介意我亲你吗?我觉得按流程该这么走才是。” 聂长安没有动,由他凑近。极近的距离里,两人的眼睛彼此映照。那一点酒意早已蒸干,两双嘴唇都是干燥的,在缓慢的辗转厮磨里,渐渐温热起来。 这个亲吻没有再深入。片刻,裴慎开始解对方的革带,因为带钩阻碍,费了点时间。他在聂长安唇边低声道:“怎么这么难解……你衣服都要脱吗?”聂长安说:“属下可以自己来。” 他抬手到两人中间,抓住自己的领口把外袍拉到腰际,同样迅速地脱下里衣,而后稍微撤身后退,卸掉了靴子和长裤。裴慎的手又从他肩上滑了下来。 裴慎看着他从自己怀抱里退开,胸口起伏了一次,然后平心静气地征询道:“你喜欢坐着还是躺着?” 聂长安思索了下,道:“后者。” “留着灯会让你不自在吗?过会儿我想看清你。” “不会。将军请便。” 他答话的神色声线,仍俱无波动。但当裴慎拉着他倒下去,竖起膝盖夹他的腰时,他眼中却出现了惊讶。 裴慎立刻注意到了。他顿时停住了,臂弯松开,手背敲在了自己额头上:“好像有点误会。” “将军,”聂长安在他上方说,“我之前不知道您的偏好。” 裴慎移开视线:“但是,我原以为武候卫会调查我?” “将军,武候卫没有这方面的资料。” 裴慎抿了下嘴角,身体在榻上往侧方挪了挪:“天,我们该提前讲清楚的。算了,如果你不习惯——” “我都可以配合。”聂长安说。 “——不用勉强。”裴慎看了眼他勃起的性器,措辞道,“你需要解决的话,我们也可以换个位置。或者我用嘴帮你……不会很熟练就是了。” “将军。”聂长安说。 “别这样叫我。”裴慎说,“名字就行。” 聂长安继续说:“刚才我说我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