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借月光(再g)
聂长安低头覆住了那片嘴唇,性器也顶上了深处的软rou。裴慎含混地拔高地叫了一声,大腿弹动,腰弓起来迎合,脊背绷紧。双手攀到了他肩上,指尖收了几次都没抓下去,最后用力扣在了自己掌心。 “唔……”聂长安闷哼一声。裴慎射的时候浑身发着抖,体内吸得更紧,下身直往他的性器上送,失控地又绞又缠,顿时吸得他也射了出来。jingye一股一股浇进去,又激得内里痉挛了好一阵,才放开了他。 两人喘息都乱到了一处,良久慢慢平复,分了开来。聂长安被快感冲懵了,现在恢复了神智,有些懊恼起来。本来是没打算留在里面的。 也只好伸指进去,拓开刚合拢的xue口。因为射得太深,他屈起指节翻搅寻找,这具高潮过的身体给他一摸就战栗到了肌骨,肠壁却又缠了上去。聂长安只得道:“放松。” 裴慎埋首在他颈侧,闻言似乎想说什么,张口却全是颤音,立刻又抿紧了嘴唇,额头用力抵在他肩上。几缕头发散下来,残留着很淡的香气,萦绕在他鼻端。聂长安也不敢再刺激,只撑开内壁,让温热稠白的液体慢慢导了出来,流到自己掌心。 裴慎看见,抓了一块布料盖到他手上。聂长安擦完手,才发现那是裴慎浴衣的衣襟。 聂长安伸手穿过帐子,往床边摸衣服,手却忽然被裴慎捉住了。 “我端水过来。”聂长安解释。 “不用了,我待会儿直接再去洗次澡。”裴慎低声抱怨,回手抹了一下额角,“今天怎么热得这么没道理。” 聂长安回头静静看了他一眼。那件浴衣现在只剩袖子堆在裴慎小臂上,宽大衣幅铺展在两人身下,几乎湿透,可并非完全因为气温。 突然窗户吱呀一声,阵风吹来,熄灭了床头灯。聂长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全身,瞬间掣出床边衣服里的短剑,寒光跃出的同时合身一扑,将裴慎压到了身下。 “……是风吧?”过会儿,裴慎说,“外边只有月亮。” 户外的风带着凉气,吹散了一室燠热。今晚是圆月,月光明朗,倾洒入室。聂长安逐渐分辨出周围物事黯淡的轮廓。 他闭了闭眼,默不作声地起身,归剑入鞘,拨开帐子又要下床。 “要不别走了。”裴慎在他背后说。聂长安稍微一愣。“你在这里睡也好。” 聂长安看了眼床上湿乱狼藉,低声道:“得换套被褥了。” “等会儿换也好。”裴慎语气里显出了点笑意,“反正还是要弄脏的。” 然后裴慎的手绕了过来,虚笼上了他勃起的器官。方才肢体交叠,他没按捺住再起的冲动,如何能瞒住肌肤相贴的人。 “——难道你准备就这么睡?” 纱帐落了回去。短剑没入了枕下。 “你可以么?”聂长安最后犹豫一瞬,征询道。 “再来一两次,也误不了明天的事情。” “一次还是两次?” “……好,就两次。” 月光透过纱罗,又朦胧了几分。聂长安借月光看清眼前一道锁骨,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