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挺大肚受木马之刑
想要把不属于身体的东西甩掉。 嬷嬷进来,就看见这一副yin靡的景象,嬷嬷底下头避开眼道:“三小姐,四公子,恕老身得罪了。” 随即一拍手,两个侍女便走进来替他们更衣洗漱。 从小到大,除了被长姐斥责,他们兄弟姐妹没受过刑,府中设立的刑罚多是落在府中奴仆身上的,可就算是这样,刑罚的残酷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 其中的yin秽之刑……秦瑜听说过……现在她非常后悔把哥哥留下来塞什么珠子。 秦楚院中。 “啊……啊~啊呃~”秦楚痛苦的呻吟着,身边的男侍只能急得快哭了,院里所有服侍着的人都侯在院里干瞪着眼听着秦楚痛苦的呼声。 只见院里放着一个木马,纹理神态,清晰上乘,而秦楚骑在马上,像一个残破的布娃娃被木马甩得似乎随时要飞出去。 但秦楚不会被甩出去,他的手被铁链绑在马头两侧,脚绑在马身两侧,木马快速的前后摇着,残影中可以看见木座上一个木头嵌入秦楚的身体。 秦楚哭喊着,木马身上,有手臂粗,刀柄长的木桩插入他的后xue,而且木桩上还布满钝刺,每一次被木马往前甩出去,又被木马往后拉回,重重坐下去木桩,木桩的粗粝和钝刺都摧残着他的xuerou,不一会,后xue流出的血就染深了木马,秦楚的大肚子也被惯性摔出几十道欲裂的口子,如果按照府规,骑上七日,秦楚就会因为肚子爆裂肠子流出而死。 僧人趁着秦崖休息,收回已经出生婴儿的灵识,勉强凑了一魂,刚睁开眼,就差点从长廊中的长座跌下。 所幸秦二哥秦理一直在旁守着,及时伸手扶住僧人。 僧人喝下一碗水,吃下一块糕点,又继续盘腿,闭上眼。 灵识开始散出去,在秦府里游荡,感应到又有男子有了孕气。 而此时,秦崖侧房里婴儿一个个止了鼻息。在侧房照料的侍女下人都慌了神,赶紧派人告知秦元,一时间,侧房静默,夜晚的风吹入窗,可是所有人额上的汗却不断的滑下。 “师父,那些婴儿不知何故都断气了。” 僧人感受到自己周身气场的波动,收了灵识,抬眼看见家主秦元,下一秒就听到了这句话。 “秦施主,小僧想与你请个不情之请。” 秦元心里已经急的不得了,但看见僧人第一次出现如此严肃的神情,稳了稳心神,开口道:“师父请讲。” “府中有一男子,已怀了身孕,请施主免了他的木马之刑,留孩子一命。” 现在……就只有秦楚在受着木马之刑,秦元背后一冷,秦楚那小子什么时候怀的孕,又想到父亲生的孩子全都断气这事,不免猜想二者的关联,已无暇思考为何僧人懂得此事,开口声音带着微抖:“师父……木马刑的事……与父亲所生孩子都都断气这事可有关联,可是得罪了什么……” “断气的孩子是为尊父挡灾,施主不必担心。” 秦元送了一口气,算算时辰父亲要继续生产了,来不及了解挡了什么灾,就匆匆吩咐止了四弟的木马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