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我去你妈的!这什麽鬼啊!
出来。 是蟾蜍!艾l大喜,上前一步朝那人问道:「不好意思,那只身上挂的表可以给我吗?那是我朋友的东西。」 那人依旧没有回答,可是听到艾l的声音後,头却缓缓地上扬了几度,Y影下的视线飘到她的脸上。接着,毫无预警地,他的呼x1开始急促,喘息的音调也愈来愈高,甚至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原本只是肩膀微微发着抖,慢慢地连双腿都在打哆嗦。 他手里捧着的蟾蜍似乎感应到了不寻常,逮着机会,趁那人手抖握不稳的刹那,一扭二挤地钻了出去。 艾l本正盯着对方疑惑他的不寻常,蟾蜍擦身而过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压制住小家伙,从牠身上解下怀表後,拍拍牠的脑袋以示惩戒,便挥手放行。 突然间,她感觉到腰後的某个位置正在缓缓地变热。 这种感觉不是说站在大太yAn底下站了很久,才浑身冒汗的那种热,相反地,她现下一身清爽,唯独那个地方散发着若有似无的热气。 这种感觉一般人很难T会,但对艾l来说,却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被正在冒烟的枪口近距离指着的感觉! 艾l抱住腰侧,一个翻身往旁边滚去,只听见碰地一声响,抬头只见适才还活蹦乱跳的蟾蜍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摊血水和仍在蠕动的内脏。 她紧盯着蟾蜍的葬身之地,忍不住一阵後怕,刚才的她毫无防备,若不是即时的警觉,此刻在地上蠕动的,便是她的内脏了。 她转身看向伸手握枪的那人,心头羞恼和愤怒交织着,不一会儿就要升至沸腾的温度。 身为一个杀手,尽管她还只是高三生的年纪,可是g这刀口T1aN血的工作也有六年之久,差点连反击都办不到,如羔羊般地任人宰割是极大的耻辱。 但是这其实也不能怪她,北部帮派的势力划分已行之有年:整个新北市被四大帮派瓜分乾净,从板桥一直到乌来都是神殿帮的地盘,而现在艾l所在的地方是土城,可以说是自家领土的最中心,又是离总部只有五分钟脚程的地方,是非常安全的,很少会有人在这种地方跟神殿帮的人起冲突,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再强大的人也禁不起几十几百个人的围殴。 常常绷紧神经的艾l,也只有在这里可以完全放松,就如同今晚,可偏偏她就遇上了这种没有地域观念的白痴,本该悠闲完美的夜晚就被一个智障给毁了! 思及此,她的眼里燃起熊熊大火,解下背上的背包握在手中,站起身瞪着那人。 「脑子有洞是不是?」艾l怒声道:「找Si吗?混哪里的?」 那个智障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继续用枪口指着艾l:「Ai……丽……丝……不不……能……去……」 看到他的动作,艾l迅速地往地面一踢,抓着布包的手一抖,随即那包包便裂成一个个布条落在四周,露出它原本包着的东西。 那是一把长刀。 寒光四S、锋芒b人、吹发即断、货真价实的刀。 艾l将它抓至脸旁,对准再度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