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你消毒罢了
胡说八道了。 “那……麻烦你了如雪!你真是个好人,我却这么对你……实在是对不起。” 杨虎心里更加愧疚了,自己就不应该答应好朋友的请求,把如雪约出来,结果那个女孩竟然叫了一堆人,自己和蔺如雪表白,试图道德绑架蔺如雪。 蔺如雪扯起灿烂的笑容:“没关系。” 好人?第一次有人说他蔺如雪是好人,不过,自己也算是对杨虎很好了,如果是别人这么干的话,他一定要想方设法报复回去。 蔺如雪眯起眼睛:“那么,就先从你病的最严重的这两个大胸开始吧!” 蔺如雪俯下身,殷红的薄唇含住了杨虎左边的rutou,褐色的rutou已经因为刚刚的玩弄挺立了起来。 蔺如雪有规律有节奏地吮吸着,还用湿润的舌尖搔刮着那可怜的茱萸。 “唔……如雪,更奇怪了。” 杨虎轻轻抱住蔺如雪的头,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左边的rutou上,右边感觉无比的空虚。 “如雪……右边也……也难受。” 蔺如雪轻笑,放开了左边的小可怜,又含住了右边的那个。 杨虎的胸不小,蔺如雪虽然只是吮吸着rutou,嘴却被饱满的rufang包裹着,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兴奋。 杨虎觉得自己不对劲了,二十二年没有动静的地方,慢慢渗出了爱液。 杨虎夹紧腿,有些用力抱住蔺如雪,他向后仰着,膝盖弯曲,顶到了蔺如雪的大腿上。 “如雪,不对劲,好不对劲啊!” 蔺如雪放开杨虎,因为被打扰而阴沉着脸:“哪儿不对劲?” “下面……下面湿漉漉的……” 蔺如雪看了眼杨虎的裤子,以为杨虎被刺激的射了,便帮他把拉链拉开,伸手去摸。 “不就是射了吗?这很正常……哈?这是什么?” 蔺如雪摸到了一个不属于男人的柔软触感,顺着那条缝隙摩挲着,杨虎连站都站不稳,只得依靠在蔺如雪身上。 两个人差不多高,但体型差距太大,蔺如雪却毫无压力地支持住了杨虎。 “这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唔……如雪,我是不是病的很严重,这东西我生下来就有,会不会是很严重的遗传病?” 杨虎有些紧张,这也不怨他不知道,作为体育生,文化课是一点儿都不感冒,他生理课是睡着过去的。 蔺如雪镇重点头:“确实很严重,不过我能治!相信我!只是时间问题。” 如雪牌调教手法,包你一个月变成sao货! “谢谢你,如雪,要不这里也舔一舔吧?这里也……也好痒!” 杨虎天真地脱了裤子,把蔺如雪的手放了进去。 蔺如雪吞了吞口水,妈的,怎么已经是个sao货了? 不会被别的男人干过了吧? 这么想着,蔺如雪面色阴沉,咬牙切齿道:“还有别人看过你这里吗?” 杨虎想了想,摇摇头:“除了母亲,没人看过,啊!对了,还有如雪你也看过了。” 蔺如雪心情这才好了些,语气温柔:“乖,以后只能给我看,别人若是看到了,会影响我治病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