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斗兽场
热闹。 炼气初阶斗兽场内。 陈凡一早便来登记。执事弟子原本只是例行公事,抬头一看名册,手却一抖,差点把笔摔了——陈凡二字旁边,还注了「大长老亲传」四个小字。那执事弟子立刻换了副脸sE,话也变得极殷勤,亲自引路,把陈凡与随行的陈平、陈武带到贵宾席。 贵宾席成间,窗格可俯瞰整座斗兽场,桌上早备了清茶点心,墙角还点着净香,连兽场里的血腥味都被压淡几分。那执事弟子临走前还自报姓名、连连作揖,态度恭敬得过了头。 陈凡心里不太自在,却也明白:这不是敬他,是敬老祖。 陈武在旁边嗤了一声,脸上写着「看不起」。陈平倒沉稳,只低声道:「少主,不必放在心上。」 陈凡点点头,刚想坐下观战,房门又被敲响。 他眉头微皱,示意陈平开门。门一开,陈漠满脸笑容站在外头,手里还端着一壶热茶,笑得像春风:「哎呀,少主大驾光临,灵兽峰蓬荜生辉!我这做执事的,来晚了来晚了!」 他一进屋就是一通寒暄:先问陈凡饮食可好、修炼可顺;又说斗兽场今日特意挑了「温顺些」的妖兽;还不忘把自己如何苦心经营灵兽峰、如何替家族分忧讲得滴水不漏。 陈凡面上客气,心里却只想清静。他虚与委蛇了几句,终於把陈漠送走。门一关上,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终於安静了。」陈武低声道。 陈凡转头看两位护卫还站在身後,总觉得别扭,便道:「武哥、平哥,你们也坐吧。一直站着,我反而不自在。」 两人互看一眼,这才坐下,一左一右像两座稳固的山。 看台上人不多,三四十号人散坐各处。最近斗兽场冷清,倒也少了些吵闹与赌盘喧哗,反让人更能听清场中每一次兽爪刮地的声音。 今日共五场:辰、巳、未、申、酉各一场。辰时那场早在陈凡刚到时便结束,如今离巳时开场还有半刻钟。陈凡登记的是申时,他先观战,想把「活生生的搏杀」看进眼里,记进骨头里。 半刻钟一到,场中铜锣一响,斗兽正式开始。 执事弟子站上高台,高声报名:「巳时第一战,陈承,十三岁,炼气三层;对战——一级初期七彩斑斓虎!」 铁门轰然开启,锁链哗啦作响,一头斑斓虎踏出笼门。它足有两三人高,虎背七彩如焰,眼中却是冷而狠的光。它一出笼便低吼,吼声震得石壁回鸣,尾巴一扫,灰尘飞起,像一团彩sE的煞气。 陈承站在场中,面sE发白,却y撑着不退。他显然做过准备,脚下已暗暗踏出走位,双手也藏着几枚符纸与一柄短剑。 斑斓虎忽地一扑,速度快得像一道彩影,虎爪带风,直取咽喉! 「好快!」看台上有人倒x1一口凉气。 陈承却b众人想得更快半线,侧身一滑,像泥鳅般避开虎爪,地面被虎爪划出三道深痕。陈承借势翻身,手诀一捏,火球术轰然成形,一团火光直砸虎头! 斑斓虎低吼一声,竟不退,反而偏头一躲,火球擦着虎鬓飞过,轰在墙上,碎石四溅。虎身再起,两步踏地,猛冲而来,近距离的压迫感像一堵山撞向人。 陈承不敢y接,飞快後撤,同时祭出短剑。短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虎眼! 斑斓虎猛地一甩头,剑尖擦过虎耳,带下一撮毛。它竟借势翻滚,落地时四爪一蹬,像箭一样再度扑上来。它不求立刻咬Si,只求贴身缠杀,一旦让它近身,陈承便再难拉开距离。 你来我往,火球、剑光、虎影交错,场中尘土被踩得翻飞。陈承始终不让虎贴身,步步後退,步步施法,看似占了距离优势,却也越来越急——灵力消耗像漏水的桶,一点点往下掉。 陈凡看得手心冒汗,不由转头问陈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