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陈家大比

上？」

    陈凡一怔：「那……大b不是b武？」

    「b武只是末节。」陈瑞放下茶盏，语气一收，「陈家大b分两关。第一关取前百，考的是向道之心；第二关才看真本事。」

    「向道之心？」陈凡下意识坐直。

    陈瑞看着窗外凤林山的云雾，像把一条路慢慢推到陈凡眼前：

    「凤林山中，有一条路，名为——炼心路。」

    陈凡眼睛一亮。

    陈瑞语气平静，却像在说一件人人都该敬畏的古物：

    「炼心路并非人工所筑。传言先祖当年踏入凤林山，误入一处天然石脉，石脉之中有一缕奇异地势，能牵引人心，映照执念。後来先祖以阵纹护其入口，立石碑为界，便成了今日的炼心路。」

    「闯关者踏上此路，眼前会出现幻境：火海、冰原、雷霆、沙海、无尽深水，甚至是亲友离散、家破人亡、苦难轮回。幻境不伤r0U身，却能把人心最怕、最念、最不愿承认的东西，全都翻出来。」

    陈凡听得背脊微凉。

    陈瑞盯着他，声音更低了一分：「有的人踏上去，第一步就崩了。不是被火吓倒，是被自己的心吓倒。也有人y撑着走，走到最後，眼中再无迷雾，回头看世间的得失，便能看得更透。」

    陈凡吞了口唾沫：「那……闯不过会怎样？」

    「会放弃。」陈瑞淡淡道，「路中设有退印。你若自觉承受不了，捏碎退印，幻境立散，人会被送出。陈家不会让子弟真折在里头。」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一转，带着一点b人的锋芒：

    「但凡儿，修真路上最怕的就是自己。你若连炼心路都不敢踏，将来遇到真正的生Si关，你靠什麽撑？」

    陈凡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立刻端正：「弟子……有信心。」

    陈瑞这才满意地点头：「这还像话。」

    他捻了捻指尖，像随口提起：「唐家那nV娃，也是为炼心路而来。闯过此路，她便要冲击Ye璇。」

    陈凡一愣：「老祖说的是唐仙？」

    「嗯。」陈瑞眼中浮出一丝真切的欣赏，「她修的是麒麟傲天诀，与我陈家火凤焚天诀齐名。」

    陈凡忍不住追问：「麒麟傲天诀……到底是什麽样的功法？我只听人说神乎其神。」

    陈瑞抬眼，像把一段古老的传说拎出来晾在光下：

    「唐家祖上曾得一颗天外陨石。那陨石内藏神识烙印，非玉简非书册，乃是以神念直接传承。入门者需以心神承受那GU古意，稍有不稳便会神魂翻涌，走火入魔。」

    「因此百年来，唐家能真正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