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远说:“看到什么都不要激动,不要表现出来,之后你可以问我或者你可以偷偷问我,我也会偷偷告诉你。”偷偷两字在他嘴里仿佛被嚼碎了一般,带着暧昧的湿热。 魏春远沉默,他好像明白了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震耳欲聋的鼓点随着门缝的开启填充了电梯每一个角落,衣着暴露的男女,昏暗迷幻的彩灯,门外是声色犬马的世界。魏春远愣住,贾祈安拉过他往门外的世界走去。 “贾先生,晚上好。”门外的安保认出了贾祈安,却对魏春远十分陌生,“…这位是?” 贾祈安伸手揽在魏春远腰上,笑得惬意,“我的朋友。”魏春远感受着腰上那只突然搭上来的手浑身一僵,贾祈安拍了拍他的腰,“放轻松。” “好的,恕我冒昧,祝您玩得愉快。”安保鞠躬致歉,让出道路。 “没事没事,职责所在嘛。”贾祈安不大在意地挥了挥手搂着贾祈安往深处走去,空气里弥漫着烟酒的糜烂气息,身边是放纵的男男女女,魏春远被冲击得有些麻木。 “嗯……让我看看……找不到。”贾祈安环视一周,拉过一旁的服务生问道:“你们这儿方若絮在哪儿呢?”服务生怔愣了一下,用衣领上的对讲机向服务台询问,扶着耳麦听了一会儿,“这边,您请跟我来。” 俩人跟着服务生走到一个隐蔽的卡座前,“就是这里,不打扰您了。”服务生微垂着头,看着地面恭敬道,视周围穿出的哄闹和呻吟声于无物。 魏春远难受得心脏都要炸开了,眼前是一群人,有男人有女人,或许也不是人;桌上有个女人,或许也只是盘菜。那女人赫然就是魏春远那天在贾祈安家里见到的那人,姿色出众,那天一眼他就记住了。然而现在她却浑身赤裸地躺在桌上大张着双腿,被淋了满身酒液,脸上神色痴迷,发出不知所谓的呻吟。这时卡座里的人注意到了贾祈安和魏春远俩人,正想骂道哪两个不长眼的在这儿瞎看,却发现其中一人很是眼熟。 “呦这不是钱少吗!您怎么站这儿呐!”其中一人赶忙站起来迎向贾祈安,手里抽出烟递他。 贾祈安扫视着桌上的女人还有地上散落的一些小纸片,推拒了他递来的烟:“谢谢,我不抽烟。看你们玩儿得挺有意思,就想看看。” “嗨,那有什么!”男子脸上得意,“您坐,来,坐里面慢慢看,这站着多难受啊!”随即转身对里面说到:“都让让,腾个干净座儿啊。” 贾祈安让魏春远坐在朝外的一方,自己坐在会和那群人接壤的位置,隔开了他们,虽然他俩都坐在一个空旷的座位,那群人留了不少空间。刚刚招呼那人端着两杯酒过来放在桌上,“钱少,他……”那人打量着魏春远,按理来说应该是玩伴,可是这人人高马大的脸也不像,不会是哪家认不得的少爷吧? “啊,小朋友,带来一起玩。”贾祈安一只手搭在沙发上,正好将魏春远揽在手臂里。那人哈哈两声,看懂了,只是不知道该说这品味如何,不敢苟同,只好端起其中一杯酒,“来来来,喝酒!”贾祈安却又把酒杯推了回去,按了服务铃,“让服务员送些好酒和新杯子吧,算我请。” 男子一愣,“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谢谢钱少的酒,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这连续两次被下了面子,他也不好再自讨没趣了,估计贾祈安只是想找个地方坐着和小情儿调情。 魏春远死死盯着桌上的女人,大张的阴户还塞了不少水果,正在往外滴着水,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一团。贾祈安一手搭着魏春远肩膀,一手打开了魏春远攥成拳的双手,靠近他的耳边轻问:“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想喝的吗?” 魏春远却闭上眼睛,心中纷乱如麻,太阳xue胀痛。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已经看到了,也看够了!可以走了吧。” 却不料贾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