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狗血渣贱,介意勿入)
,压低声音:“咳咳,但是有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不解:“你说?” “你俩真的有一腿吗?” …… “不是吧你也?!!”我无语,看着廖依柔,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背地里居然也这样。 “嘿嘿。”她哈哈笑了两声,那表情,应该是可以称之为,猥琐。 我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我俩真兄弟。” “切——”廖依柔自讨无趣。 “那,那男的和男的,怎么上、上床啊……”我小声问到廖依柔,我真的只是好奇。 “用屁眼。” 我闻言夹了一下屁股,满脸古怪。 “呃呃呃,不说了,好吓人。”我连忙打住,随后落荒而逃。 但是女生们的视线依然没有减少,从前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很奇怪,现在知道了之后我更是满身鸡皮疙瘩。我也尽量避免和时经亘身体接触。 然后时经亘不高兴了。 那天他在我家吃晚饭,饭后我俩在房间里玩,作业早就做完了,应该说时经亘早就做完了,我抄他的就行。 我坐在床边打游戏,时经亘躺在我腿上看书,我俩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现在又没外人,也不至于避开。 “你最近怎么不和我一起玩了?”时经亘淡淡地说着,一边看书一边猛然丢出这句话。 我惊得差点拿不稳游戏机,支支吾吾:“没,没有吧。” “是吗?”时经亘翻了一页书,书页哗哗作响。 我心虚,“嗯嗯。” 时经亘放下书,抬头看我。 我移开视线。 ……… “对不起嘛……”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我小声嘀咕。 我低头看时经亘,他躺在我的腿上,正看着我,松软的头发向后倒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他挺翘的鼻梁,白皙光滑的肌肤,纤长的睫毛,黝黑的瞳孔,比小时候更加漂亮了。 我们忽然就长大了。 我忍不住,伸手抚上他头发,软滑的发丝从指缝里流走,时经亘闭上眼任我梳理他的头发。 一搓俏皮的头发不听话地翘起,划过我的掌心,痒痒的感觉,过电一般一路酥麻到我的胸膛。 我听到我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如雷鸣炸响,带来一场春雨绵绵。 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发芽,新生破土的瘙痒深入了骨髓,我全身都痒得疼了起来,我难耐地蜷起手指。 这气氛过于暧昧,我手下用力,一阵乱揉,揉乱了时经亘的头发,揉散这让我窒息的环境。 他睁开眼一脸不解,我伸手盖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 “你长得太好看了,看得我生气。”我这样说着,掩盖自己红得滴血的脸颊。 “真不讲理。”他笑着说。 第六年,我好像喜欢上了时经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