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

助？”少年愣了愣，随即眼中发亮，兴奋地说道：“当然！能把我的锁链解开吗？”

    布里安欣然同意，他怎么会不同意呢？他一边和善地笑着一边走向少年，说到：“这天杀的人贩子，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没事，我马上就把你解开，那个人贩子我也会想办法收拾他的。”

    “天呐，你看上去可真是个好人。”少年语调上扬，笑容纯真，看上去活泼又天真。布里安惋惜，多么愚蠢美丽的小少爷，可惜还得卖给那些大老爷们，长成这样的娈童可不多见。

    “虽然你也不是第一个来救我的人了，可惜每一次他们都没能成功呢。”少年叹息着说到，手指绕起胸前的银色发丝，双足垂在床边轻快地晃动着。

    布里安一愣，停在了少年面前。不是第一次？

    他本能地察觉不对，可是少年抬起眼看了布里安一眼，金瞳在昏暗的房间里熠熠生辉。

    “是吗？哈哈，可能因为他们都不是我。”布里安被那双眼睛蛊惑，瞬间将不安抛之脑后，吹嘘着自己。

    “你可真有趣，可惜你也不是他。想想我被锁起来也有20年了吧，他何时能消气呢。”少年灿然一笑，语气幽怨，仿佛在埋怨话语里那个他。

    “20年……？”布里安伸出的双手楞在空中，剧痛和无法理解的话语冲突了肢体的动作，他的大脑一时短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到了布满油污的地板上。

    噗通，随着少年轻轻一推，布里安倒在了地上。也正是那根纤长的手指，刚刚轻而易举地自下而上剖开了布里安的胸膛和肚皮，他的内脏像是崩塌的山体般流了一地。

    “嗬……”布里安苟延残喘，疼痛使他发出不成声的悲鸣。

    少年跳下床，走到他身边蹲下，无机制的金瞳居高临下地俯瞰布里安，少年瞳孔深处荡起血色，金红交织出漩涡。

    “好孩子。”

    少年银色的发丝垂到布里安的脸上，然而已毫无旖旎可言，他惊恐地看着少年鲜红的瞳孔，猎物在临终之前醒悟了这场堂而皇之的陷阱。

    “多么肮脏卑劣的灵魂，你与其他想要来‘救’我的人一样，没什么不同，大家都是我的好孩子。”少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对于布里安的恶意感到欣慰。

    “羔羊归属于上帝，而我统率狼群。”

    布里安瞪着眼睛，莫大的痛苦使他的双眼充血，看起来倒是滑稽地与少年现在的模样相似，只是狰狞了许多。

    少年伸出手腕，伸指在手臂上划出一道伤痕，一滴鲜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直直落到布里安的腹腔里，如清水落入油锅，布里安的血液开始沸腾。

    一滴便足够，人类的血被异化，原生的血液逐渐被赶尽杀绝。

    “嗬—嗬……吱…”布里安的牙关骤然咬紧，青筋凸起，他的犬牙变长，双眼发红。在血管中奔涌的陌生力量传递了信息，给他带来“生机”和力量。

    他该称呼身旁的少年为王，为父。

    “吱呀——”房门被打开，男人去而复返，沉默地看着被开膛破肚的布里安，并无惊讶。

    “小本！”少年开心地呼喊着，“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