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侍从对勇者大人上下其手
季无畏道:“给我拿你们店度数最高的。” 眯眯眼酒保又看向弗利:“您呢?” 弗利显得有些局促,看了看季无畏又看了眼酒保,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我……我也一样。” 季无畏还点了些他们店里的小食配酒喝,他的酒量一直很好,两杯下肚,季无畏不仅没什么眩晕感反而觉得更加亢奋了,反观弗利那边,自从开始喝酒后就显得异常沉默寡言,一直自顾自的闷声喝着。 “老板!再来两提。”季无畏喝完又向酒保招了招手。 酒很快就被上了上来,季无畏恨不得把所有烦恼抛之脑后,一瓶瓶向下灌着。 “爽!”季无畏把喝完的空酒瓶拍在桌上,伴着这一声响,刚才一直沉默的弗利突然拍桌而起。 他将自己额前的刘海捋到脑后,露出了清晰的眉眼,那对蓝色的眼眸清澈无比,好像没有染上一丝醉意。 “?突然干什……”季无畏话还没问完,弗利突然逼近了他,措不及防的双手捧起他的下巴,严肃认真的盯着他,那副气场,仿佛他置身高台底下是万千百姓而他正要发表些什么重要讲话。 “季无畏!”弗利突然直呼他的大名。 季无畏有些懵了,手里举一半的酒杯都不知道该安放到何处。 “你犯什么神经?”这还是弗利吗,他喝醉了?季无畏去看弗利没了刘海遮挡后轮廓清晰深邃的五官,和那严肃正经的神情,一点也不像个喝醉的人啊。 可他下判断的下一瞬,弗利的眉眼立刻垂了下来,他突然扑进了季无畏的怀里,紧揽着季无畏的腰不撒手,脑袋则埋进了季无畏的颈窝。 “呜呜呜呜,勇者大人……不要再受伤了,不想看你疼,勇者大人,好好休息,勇者大人战斗的时候怎么不小心点呢,要是勇者大人多依靠我些就好了……”季无畏感觉颈窝那里有些湿润,想把他推开的动作一时顿住了。 “酒好难喝,不喜欢喝,勇者大人为什么喜欢喝,酒坏,勇者大人好……” 不是,这孩子根本就是大醉特醉了啊。季无畏扶额,他们动作不小,不少人都向他们这边看了过来,尤其那眯眯眼酒保笑的十分怪异的看着他们。 “喝醉了喝醉了,别在意别在意。”季无畏无奈的跟旁边的顾客解释,一边又推了推弗利的肩:“喂,傻子,清醒点。” 谁知这一推弗利反而搂的更紧了,还抬起脑袋在他下巴那蹭了蹭,随即傻笑了起来:“有胡子的勇者大人也很帅,嘿嘿嘿嘿。” “……”这家伙到底是多崇拜我,这滤镜拉的有点爆了吧。 季无畏又好气又好笑,他这种状态,自己也不可能继续跟没事人一样喝酒了,只好结了帐,把弗利抗在了肩上出了酒馆。 ……以后还是别带他来喝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