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方生楚晖的过去中(剧情/血腥预警/有严重训诫片段)
室前手指死死扣着门框,抿着嘴,恐惧与抗拒溢于言表。 说到底,不管他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现在也不过才十一岁。 连心理医生都有时短暂良心发现。他也清楚自己为了强行达标而选择的档位有多强烈,几乎就卡着会产生后遗症的限度。他问楚晖,撑得住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在戴上电极片时惨叫的楚晖却每次都在取下电极片时沉默。 治疗持续了好几个月。方生那天终于出现在门外,就听见了室内压抑不住的惨叫。 方生无视过道里请勿吸烟的标识,点了根烟。 人很难为不在意的人失望。说到底,他也是真把楚晖当家人,才会那么暴怒。 1 就像现在他在察觉到他想当然的治疗实则如此痛苦后,很不符合他性格的,但方生切切实实心软了。 他抬手,敲敲门,终止了这次治疗。 刚结束完一波电击的楚晖虚脱地靠在椅子上,靠着束缚带才没有跌落,半身冷汗浸透衣物。他太累了,也真的太痛了,连心理医生见势不对悄悄溜走、方生踏步进来都没有发现。 直到方生站到他面前。 楚晖茫然地眨眼,好半天才看清面前的人,立马慌张地试图起身,又被束缚带勒回原地,只能靠在椅子上,虚弱而疑惑地,又带着潜藏的惶恐,喊:“生哥......” 方生俯身把他身上的拘束带解开,扶了楚晖一把没让他掉下来。 “晖仔。”顿了顿,方生说,“你要是不愿意,这治疗......我们就不做了吧。” 楚晖眼睛一瞬睁大。 这话放出去要让多少人惊掉下巴,强势如方生,竟然让步了。 出乎方生意料的,也出乎在门外偷听的心理医生意料的,短暂的错愕与欣喜后,楚晖忽然笑了。 1 他坐在给予他无数痛苦的电击椅上,仰头望着方生,眼睛因愉悦微微眯起来,白净的面孔人畜无害,又一副腼腆乖巧的模样了。 “哥,您希望我把病治好的吧?” 方生沉默。 于是楚晖再次笑起来,这回真诚极了,一点虚假感都没有。 “我明白了。”他说。 在方生与心理医生错愕的目光下,楚晖低头,再次把束缚带牢牢扣好,自己给自己戴上电击用的器具,笑得阳光明媚,一点儿不像要迎接痛苦,而像在做什么欢天喜地大喜事一样。 “您放心,我会如您所愿的。” —— 楚晖叛逃了。 这听起来像个愚人节并不好笑的冷笑话,方生震怒,不想相信,又似乎不得不信。 1 现在是隆升面临成立以来最大的一个契机。这件事做成了,隆升能一举成为整个A国的龙头;若是失败,怕是会满盘皆输,万劫不复。 就在这最要紧的关头,无数对手虎视眈眈、最危机的时刻,一个记录了几乎全部绝密信息的U盘,被楚晖拿走了。 谁也不知道楚晖带着U盘去了哪里,会如何利用U盘里的信息,唯一能知道的,是隆升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打击。 ...... 打击如预料中迅猛地到来,又与想象南辕北辙。 隆升的确有叛徒。 但不是楚晖。 而是—— 方生的爱人、儿子、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