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泳池运动会(道具堵满孔洞引体向上/香槟灌膀胱/鞭打)
这股酒香与果香味。姜沉感觉自己就是一盘无力挣扎、任人宰割的菜。或许他一直就是,就像那天的烤整猪一样。 “我感觉......我好像吃的。我是一道菜品。” 他听见楚晖轻笑一声,“很有趣的形容,小狗。” 他在颤抖中被人拉扯着站起。方才喝下去的酒液已经有部分消化了,流入膀胱,小腹皮肤饱满得几乎要呈半透明了,稍微晃动就是饱胀的水。姜沉痛苦地喘息着,忽然感到有人站到他身后。冰凉的手指摩挲着他的颈侧,将上面的酒液晕开得更平均,被呼吸拂过凉丝丝的,随后——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姜沉闷哼一声。 楚晖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丝丝血腥味溢出来。贴着颈侧的嘴唇移开,温热的触感也随之移开。他感到逐渐有液体溢出,滚落到肩头,又滚落到胸口,一路流淌,最后落入池中。姜沉低头。红色的。 楚晖咬出了血。 疼痛后知后觉漫开。老实说,并不难以忍受。他本就习惯了疼痛,现在更是将痛觉与情欲混为一体,这点破口的痛楚甚至还不如臀上交叠的几处鞭痕带来的大。便是加上颈动脉这性命攸关的弱点,也不该让姜沉太过动容。 但姜沉在发抖。 他宁可被一百把上了膛的枪顶着脑袋,甚至直接被老虎追着啃,也不想被楚晖这样在颈侧嬉闹调情般咬一口。 他低头看池底。镜面里的楚晖也在笑盈盈地看着他。波动的酒液模糊了镜中人像,只能依稀看见那向来色泽寡淡的唇边有血。 察觉到他的视线,楚晖笑容一点一点扩大,露出沾满红色的牙齿。 按照心理医生所说,他应该在少年的刑讯中失去了全部牙齿,新种的牙不知是什么材质,起码看起来白亮整齐,也锋利,现在挂着一片血红,分外触目惊心。 他就这样挂着血笑,像传说中的吸血鬼。姜沉在他兴味盎然的眼神中遍体发寒,一点也不怀疑,如果兴致起来了,楚晖真的会一口口咬下他的rou,吃掉。 恐惧在沉默中攀升。 楚晖轻轻靠近他耳边,说: “小狗,你尝起来不错。” 而姜沉则在想,他还能活着回A国吗...... —— 回了。 活着。且全须全尾,没缺胳膊少腿,也没哪里少块被吃掉的rou。在精神崩溃的边缘溜达一圈总归是顽强地回国了。 几乎是楚晖一离开,姜沉就忙不迭溜远。他什么也不想管了,只想离那个恶魔远一点。他一点也不怀疑在楚晖身边待久了,哪怕还没死在那变态手里,也早晚有天先被吓到猝死。 远离楚晖连空气都是清新的。难得可以短暂浑身轻松的姜沉简直热泪盈眶。可惜没泪太久,瘫在长椅上不想动弹的身体就被一片阴影遮盖。 “生、生哥。” 看清来人,姜沉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问好。 方生“嗯”了一声,盯了他许久,盯到姜沉后背发毛,才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见过莫比德?” 姜沉愣住。 方生还在问:“辉仔——是不是见了莫比德?” 顿了顿,他问出最后的问题: “——他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