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方生楚晖的过去下(剧情/有细致刑讯描写,重度血腥,)
到皮rou都烂透了,露出焦黑的骨头。沉重的铁锤反复捶打关节处,达到“皮下骨rou俱碎而皮不破”的效果,美名其曰不见血,真出血了又立刻拿火焰灼烧。 整个后背的皮都被剥下来,直接淋油放火灼烧,掐着时间在不致死的情况下浇盐水扑灭,细心剐去一层焦黑死rou,再重复。直至再烧下去会伤到内脏、太容易直接暴毙,才恋恋不舍地停止。 身前皮rou也没逃过,刀哥疯癫笑着说“知道为什么他们喊我叫刀哥吗,我祖上就是刽子手,我这手刀法啊,可厉害了”,当真一刀一刀剐着rou。千刀万剐的凌迟,直到露出那层包裹内脏的粉色筋膜才作罢。可连遮挡的肋骨也被精心掰断,怕戳穿内脏致死还特地往外掰的。 到此时,楚晖已是奄奄一息,全靠强行注射的兴奋剂与浓缩毒品被迫维持清醒,灌着氧气和葡萄糖水才维持着生命特征。 被汗浸湿的头颅深深垂下,血rou模糊的身躯皮rou尽失,骨头裸露在外,甚至能清晰看见黏膜下尚在蠕动的脏器。完全就是一把挂着内脏血管的骷髅架子了。 而这,甚至仅仅是片段的、不完全的记录。 楚晖究竟遭受了什么,恐怕只有他与刀哥清楚。 —— 医院里,没有人敢接近方生。 1 抢救不间断地持续着,病危通知书如雪花般不断递出来。几十个小时里,方生同样不吃不喝,双眼布满血丝,没有一丝快进地,完完整整看完了全部录像。 持续播放的笔记本烫得吓人。进度条播到最后,漆黑的屏幕倒映出方生面无表情、煞气惊人的脸。 “方、方先生......”捧着需要签字的文件的护士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这声音像一个开关,倏然惊动了凝固中的方生。 他猛地站起,转头盯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护士觉得自己看见一只择人而噬的猛虎、暴怒的雄狮,吓得连遗书都想好了;但方生什么也没做,暴怒又在瞬间被强行压住,变成一派看似和缓许多、其实越发风雨欲来的平静。 他伸手,“什么文件?我来签。” 什么文件? 楚晖的腿保不住了。 这不是方生签的第一个类似文件了。其实医生们已经竭尽全力,连那被切得一截截的手指都强行接上了——得亏刀哥没随便扔,而专门保存到冰柜里;虽然说是他丧心病狂想要把这些手指煮熟了逼楚晖吃下,但好在的确保存得当。 但腿部着实无能为力。破坏得太彻底了,比压路机碾过还惨烈,能保住大腿根已经算医生们妙手回春。 1 有太多、太多类似需要舍弃的决定需要他做。譬如眼睛。楚晖左眼受重击角膜脱落,但还算能治,右眼却被数根手指长短的针扎透,早已彻底坏死,为了避免恶化感染左眼,只得摘除。 还有强效用药、病危通知,手术室里不知休克多少次,从一开始的心慌手抖,到后来方生几乎是麻木地一个个接过签字。 尽管如此,连续数天的抢救也只是做了最初步的紧急治疗。后续还有可以预计的漫长手术周期。这么说吧,留在楚晖身上的原件不多了,连头盖骨都被取出来一部分,全身器官组件都在等着移植换新。 —— 楚晖是个废人。字面意思的废人。 他曾经不是。 方生这辈子救过很多人,也杀过、得罪过更多人。 倘若问方生最恨谁,或者欣赏谁,总有大把的选项等着他慢慢挑。 但如果问他对谁最愧疚,那答案无需思索,永远只会有一个名字:楚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