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方生楚晖的过去下(剧情/有细致刑讯描写,重度血腥,)
不知足的、贪婪的坏小孩。 尽管他确实是。 ——现在却变了。 “现在我只可怜你。可怜你永远体会不到忠诚。” 楚晖没忍住笑出了声。在刺目的鲜血中,笑声显得分外诡异。 “知道吗?你辜负了世界上对你最好、最信任你的人。从今往后,每当你认识一个人,你都会怀疑,你能出卖生哥,对方会不会也出卖你?” 他说着“你”,却伸出缠满纱布的手,将每个人都指到了。洁白的纱织品下,细瘦手指上的指甲已经被残忍撕去,无法想象这会是怎样的疼痛,楚晖却还在笑。 “恭喜你,获得了一辈子的猜忌与怀疑。” “恭喜你,得偿所愿。” —— 刀哥很不满意。 他做足准备,让楚晖在身心最疲弱的时候见到那几个熟悉面孔,本想一举击破他心灵防线,谁曾想,却是他们几个被楚晖三言两语说得心神不定。 没用的废物。他想骂。恨得简直想把刑具也往他们身上用用。不过听说有后台,动不得,只能把一腔愤慨用在楚晖身上,听着少年试图忍耐但压抑不住的惨呼,便觉得身心愉快。 不得不说,楚晖给了他太多惊喜。大多数人总是太脆弱,刑具没上多久就痛哭流涕地招供,成就感太低。唯独楚晖骨头硬得让刀哥惊叹。 就像技艺高超的小偷总会跃跃欲试挑战更难偷窃的门户,而对粗心落在地上的钱包不屑一顾,刀哥也钟爱这样有挑战的家伙——他可太享受这样将嘴硬者牙齿一颗颗敲掉、撬出真相的过程了。 只叹他享受,别人却不享受。随着隆升的反击力度越来越大、逼得组织焦头烂额,对刀哥催促也越发急迫。不得已,刀哥不情不愿地拿出了他的宝贝针剂。 啊。化学。每个刑讯大师都该感谢化学。 他先前已经给楚晖注射过特定毒品了,保证能高度兴奋、对痛觉更敏感,也不会轻易昏死过去。现在又要注射另一种化学制品。 吐真剂并不代表人就会说真话。它原理上更类似于醉话,或者梦话,容易诱导人吐露心声,但不代表一定是真的。不过刀哥精通于此,知道该怎样对付这样信念强大、嘴硬骨头更硬的家伙。 “我会把你手指一根根切下来,直到你说出真相。” “没用......你永远也得不到......” “哈哈!我已经找到了!” “——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吞下了......” “Bingo~”诱骗成功的刀哥打了个响指,转身对助手吩咐,“准备手术吧。” ...... 刀哥觉得自己很痛快,该在楚晖脸上看见面如死灰的绝望。但没有。于是他就不那么痛快了。 1 更让他不痛快的是,楚晖看他的眼神。 现在楚晖被剥光了绑在手术床上,像一块即将被切割的猪rou,毫无尊严。以刀哥的理解,这种骨头硬的家伙自尊向来格外强,他们不怕痛,但在乎尊严。 楚晖没有。他似乎就不存在羞耻感,尽管最狼狈的一面都暴露在外,他注视刀哥的眼神依然冷漠,没有一丁点刀哥喜欢的慌张、恐惧或愤怒,只有冰冷,像在看一个不需要在乎的死物。 刀哥有些恼怒,于是他决定报复。 插上氧气管、打上肌rou松弛剂,以免疼痛太过而忘记呼吸。 他要不打麻醉地进行开腹手术。 没有麻醉,活生生地一层层剖开皮肤、肌rou,锯开肋骨——其实开腹手术哪里需要切除肋骨呢?纯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