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回 两个盟友去喝饮料

   是海边的玻璃厅。

    傍晚光线柔，

    不是观光区，

    安静、没有杂音。

    澄曦看了很久。

    不是犹豫，

    是认真。

    「这里……很好。」

    她抬眼看我。

    「姊在这里会放心。」

    我眉心一松。

    她又补了一句：

    「也会开心。」

    我点头，收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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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想知道什麽？」

    我想了一下。

    有些问题问出来很奇怪——

    但我还是问了。

    「她会紧张吗？」

    澄曦笑：「会。」

    我抬眼。

    「姊遇到重要的人、事，都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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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慌的时候……

    她会先看你。」

    我怔住。

    澄曦笑得有点淘气：

    「她会很努力调整情绪，不让你担心。」

    我心脏轻了一下。

    像被拍了一下，

    又像被武装了。

    ——

    她的习惯，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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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聊了很久。

    场地、时间、光线、花、戒指……

    她没有多问。

    没有八卦、没有玩笑。

    反而像一个成熟的盟友，

    尽量提供我所有她知道的资讯。

    这一点

    和澄安很像。

    ——安静、真诚地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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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前，

    她看着我，

    语气淡淡：

    「姊脾气很好……

    但如果有人对她不好，

    我会揍人。」

    我被逗笑，

    低声：「知道。」

    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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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不是那种人。」

    这句很轻，

    像不费力的肯定。

    我开车送她回家时，

    她突然说：

    「以凛。」

    「嗯？」

    「姊以前怕自己不值得被好好对待。」

    我指尖一紧。

    澄曦看着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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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说：

    「你让她觉得——值得。」

    我沉默了很久。

    直到红灯亮起。

    我才低声：

    「她值得。」

    她看向我，

    像在确认——

    不是敷衍。

    我回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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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笃定：

    「一开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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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车前，

    她拍了拍我肩：

    「我站你这边。」

    语气很淡，

    却像——

    把背後整座山都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