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回（上）姊姊们的审核，比家长更可怕

    我的耳朵差不多熟了。

    澄曦忍不住小声：

    「噢——这球漂亮。」

    澄霙抬手：「闭嘴。」

    澄曦秒闭，但偷b了个赞。

    澄霙重新审视以凛几秒，

    目光不再是怀疑，

    而是——

    在确认。

    「你以前谈过恋Ai吧？」

    「有。」

    「几任？」

    「不多。」

    「会劈腿吗？」

    「不会。」

    「会吵架先低头吗？」

    「看情况。」

    「你会撩别人吗？」

    「不会。」

    他顿了下，

    「我只会撩她。」

    我：

    ……拜托不要在我姊面前讲这种话。

    澄霙看我反应，

    像在看小孩心脏被戳破的样子。

    她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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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以凛抬眼。

    澄霙语气变得正经：

    「我唯一要问的是——」

    「你会在吗？」

    以凛没有一秒迟疑。

    「会。」

    澄霙沉默，

    手指绕着碗缘，

    无声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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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被感动，

    而是——

    接受了。

    「好，坐。」

    澄霙拍空位，「吃锅。」

    澄曦立刻帮忙捞料：

    「我刚帮你们留了不辣那锅，放心。」

    我坐下，以凛坐我身旁。

    澄曦默默把肥牛加进以凛的碗。

    「我们家吃饭不用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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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安：「……你刚不是才叫我闭嘴？」

    澄霙：「我说她，不是你。」

    澄曦：「？？？」

    以凛低笑。

    他看起来没有不适——

    反而好像融入得很好。

    ——

    吃一半，澄霙放下筷子，

    像突然想到什麽。

    「澄安，她是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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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姊！」

    以凛看着我，

    指尖在桌下扣了扣我的小指——

    像在安。

    澄霙则补刀：

    「我不是丢脸才讲，是提醒你——

    不要以为你会懂这些。」

    我被她讲到语塞。

    澄霙语气却意外温柔：

    「你不懂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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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要学。」

    我眨眼。

    这时，

    以凛开口：

    「我会教。」

    澄霙看向他。

    他语气平稳：

    「她没经验不代表她笨，

    我愿意带，也愿意一起走。」

    澄霙沉默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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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会讲。」

    「我做得b讲得多。」

    澄霙笑了。

    「好，我信。」

    ——

    我去倒水时，

    澄曦靠过来小声问：

    「你现在是不是快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