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下）越近，越难逃

。」

    「……」

    我忍住笑：「没有，就没有。」

    「嗯。」

    他点头，

    像在接受诊断报告。

    「那你想梦到我吗？」

    「谁会特地想要梦到别人啦？」

    「我。」

    他回得很自然。

    我：

    「你又不是在问自己。」

    「是。」

    他停下来，看着我：

    「我在问你想不想梦到我。」

    我心口被撞了一下，

    只好往前快走两步，

    假装没听到。

    ——

    他慢吞吞跟上来，

    边走边说：

    「今天早餐有想我，对吧？」

    我回头：「谁说的？」

    「你吃我粥。」

    「那是因为你偷我蛋饼。」

    「我以为那是交换。」

    「是你自己假装我愿意。」

    「那你愿意吗？」

    他问得理所当然。

    我……

    败了。

    「……愿意。」

    他像早就知道答案，

    笑了一下：「那就对了。」

    ——

    沈以凛视角

    她说「愿意」的时候，

    声音不大，却像把整个晚上都点亮。

    我原本只想问问，

    没想到她这麽配合。

    走到车旁，她站着看我，

    像有话想说，但又收着。

    我帮她拉开车门，

    「要说什麽？」

    她愣一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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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真的没有。」

    「你现在这样，就是有。」

    她嘟嘴，「你很烦。」

    「习惯。」

    她忍不住笑，

    那笑把所有晚风都点暖。

    她上车後，我绕到驾驶座。

    引擎一启动，她突然问：

    「你会跟别人这样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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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侧眼看她。

    「你觉得呢？」

    「不知道。」

    「想知道？」

    「……算想。」

    我慢慢开口：

    「只跟你。」

    她盯着玻璃，

    耳朵一点点红。

    我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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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跟别人说没意思。」

    她低声：「那……跟我就有？」

    「嗯。」

    我笑了下，

    「你反应有意思。」

    她嘟嘴：「什麽意思？」

    「你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