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那天的香气

    【有些相遇，不是偶然，而是一步一步走近的结果。】

    周六早上，天气出奇地好。

    风轻轻吹过窗帘，带着一点初夏的味道。

    从我和沈以凛第一次见面到今天，已经两个月了。

    我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握着发夹，

    却已经第三次发呆。

    桌上手机萤幕亮着——

    >沈以凛：我快到了。

    我盯着那句话，心跳莫名加快。

    明明只是去参加个泡澡球活动，

    却觉得自己像要去一场不确定的冒险。

    我深x1一口气，对着镜子微笑，

    却又立刻收回那个笑——

    太刻意。

    太不像自己。

    「就当出去玩嘛，」我对着镜子小声说。

    但那声音里的颤，好像也出卖了我。

    我拿起包包准备出门，

    yAn光洒在手机上，诗的桌布静静闪着光——

    >澄如晨光，安於心底；

    凛若清泉，以静为深。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

    「沈以凛，」我在心里默念，

    「今天……应该不会太糟吧。」

    ---

    外面yAn光亮得几乎刺眼。

    我走出巷口，就看见他停在那里。

    他靠在车边，衬衫袖子微微卷起，

    yAn光落在他手臂上，

    有一种不经意的温度。

    他抬头看到我时，笑得很淡，

    却像是什麽柔软的东西，

    在我心里轻轻散开。

    「早啊。」

    「早。」我回，声音小到几乎被风带走。

    他帮我拉开车门，动作一如既往自然，

    但不知为什麽，

    这次我连呼x1都觉得有点乱。

    ---

    到店的时候，里面香气很浓，

    一整面墙都是泡澡球的颜sE与味道——

    玫瑰、柠檬草、雪松、薄荷。

    我们并肩走在展示台前，

    店员递上托盘要我们挑香味。

    我伸手去拿那颗带金粉的泡澡球，

    手才抬起，就和他同时碰上。

    那一瞬间，我的指尖被什麽包住——

    他b我更快一步。

    掌心温热，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地，像怕吓到我一样。

    时间忽然慢下来。

    泡澡球的香气在我们之间绕了一圈，

    什麽话都没有，

    却b任何话都清楚。

    他没立刻松开，

    只是低声问：「这个味道你喜欢吗？」

    我点点头，

    想说「喜欢」，

    却发现声音被卡在喉咙里。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原来心跳快的时候，

    连呼x1都会变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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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带着笑，递给我们一组材料包。

    「可以自己选香气混搭喔，

    加花瓣、也可以加金粉，

    记得戴手套。」

    我点点头，却还有点心不在焉。

    手还留着刚才那一瞬的温度。

    「你喜欢什麽味道？」他忽然问。

    我想了想。

    「我喜欢橙花那种乾净的味道，还有白茶。」

    他一边搅拌粉末，一边点头。

    「我b较喜欢木质调的，

    但我会蒐集各种香气。」

    「蒐集？」我抬头看他，有点惊讶。

    他笑了笑，「算是习惯吧。

    每次遇到特别的气味，我就会想留一瓶。

    有时候一闻到那个味道，

    就会想起当时的人，或那个瞬间。」

    我听着，不知道为什麽，心里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