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拒绝

样吗？”

    但书桌后面的人无动于衷，“我好像刚说过，我们有熟到你可以直呼我名字吗？”

    “好好，孟青云孟小姐，我来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孟青云坐在那里，仍是面无表情。

    “我分手了。在我上次见你之前就分手了。”

    孟青云轻笑一声，“是吗？很遗憾，sorrytohearthat.”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提的分手。一直以来是我错了，我以为只要我留在他身边，我就能Ai上他，可是我不能……做不到……我早该和他分开的，我只是、不想那么残忍，但却把事情弄得更糟……”

    “那看来我是应该说恭喜你了？”孟青云耸耸肩，“gratutions！”

    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简直让人愤怒，但偏偏李执还无法发作。她深呼x1了几次，才接着说下去，“我不Ai他，是因为、我Ai你，孟青云。”

    “Ai？”孟青云失笑，“Ai我？”

    她摘下眼镜，从书桌后面站起身来。这是李执今天第一次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起伏，她说，“你凭什么说你Ai我，李执？”

    “我……我一直会想起你。这些年来，我总是想你……想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想我们以前上学的日子，我、我……”

    没有尝试过不知道，Ai要如何付诸于言语？李执语无l次起来，她自己都为这g瘪的论证而尴尬。

    “你听听，李执，听听你自己说的，”孟青云当然不会放过这点，她已经站在她对面，脸上挂着一抹讥笑，“这就是你说的Ai了？想我？只发生在你脑海里的Ai？”

    “我、我们以前没有机会，我没有机会为你做什么……如果你能给我机会，我可以向你证明，我是Ai你的！”

    “为我做什么？”孟青云仍是笑，笑得李执心慌。“且不说你并不是没有机会——你有过，只不过你所做的正好相反。就算你将来有机会，难道你为我做过什么，就能证明你Ai我吗？难道我们花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就能证明你Ai我吗？”

    “啊？”

    孟青云的发言让原本就找不到头绪的人更是一头雾水。

    “就说你和你男朋友吧——”

    “前男友！”

    “呵呵，好，前男友。你们花了那么多时间在一起，每天不断、这么多年，你为他做过那么多的事——别否认，不然也太虚伪了——你们肯定庆祝各种节日、纪念日、你送他礼物、为他洗衣做饭、和他互相倾诉、跟他ShAnG，还有什么？可如今呢？你如今还不是可以站在这里，信誓旦旦地说你不Ai他？甚至没Ai过他！”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一样——”

    “我又有什么不一样？”

    “你不一样！”

    孟青云低头看李执抓住她手腕的手，又抬起头看着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笑了。这次的笑里没有讽刺，只有伤感。

    “李执，别误会，我不是挑剔你，也不是质疑你。倘若现在是你向我提这个问题，是你让我证明我Ai你，我同样证明不了。我同样没为你做过什么，就算有，也不足以说服人。”孟青云顿了一下，“说到底，Ai是没办法被证明的。不存在任何公认的、充要条件，无论你摆出什么证据，都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找到不Ai的反例。Ai也不应该有被证明的需要——你不应该走到‘让别人对你问出这种问题’这一步的——因为一旦有了，就像瓷器上有了裂痕，注定了要失败、要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