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后娇纵起来真要命 第34节
未经女冠允许,便私动她的物事,朕觉得十分不妥。” 杜南风惶恐,连连叩首,皇帝心知他是一番美意,便也不再追究。 待杜南风退下时,已然月色遍洒阶前,皇帝睡意全无,精神百倍地坐在殿中书案,一时写写画画,一时又站起身来踱步,很是神采奕奕。 直到夜深似海时分,皇帝才去安睡,早晨视了朝廷,便下了一道圣旨,命国师即刻入宫,有些星相要同她研讨。 这道圣旨一下,皇帝便有些坐立不安了,一时踱步至阶前,一时又去中庭闲坐,一时又对着桌案念念有词。 宫娥内侍们不敢近前,阮英却时时挨着,偶尔便能听见一两句,什么爱徒请起,什么师尊未曾教过你什么,甚感歉疚,什么你这些年受苦了,师尊来了。 阮英在心里琢磨着,陛下是不是开窍了?会说些好听的了? 可接下来看陛下在纸上写了什么,阮英却觉得自己想多了。 活该讨不上媳妇儿啊,写什么师门十大戒律呢?还要打手心,挑水桶? 皇帝等啊等,终于在殿门前瞧见了那一抹身影。 今日这小妖道倒十分地讲究,规规矩矩地穿了一身青碧色的道袍,发髻戴了一顶法冠,长长的发带垂在了身前,愈发衬得眉眼楚楚。 皇帝有些怅惘地看着她,两日不见,竟活像几年似的。 身为天子,怎样的机缘才能够收到一个如此娇纵的徒弟呢?他静静地看着这小道,眼睫下的两道眼波有些怅惘地落在了她的面上。 星落几日没进宫了,今日哥哥陪着送了进来,如今还在仙鹤门外,等着带她去吃西郊新开的那家淮南牛rou汤饼呢。 她也不拘束,唇畔仰起两只浅浅的笑涡,微微颔首,捏了个玉清决,说了一声陛下慈悲。 “小道如今不在宫里,也不能时时向您问安,您的伤好些了么?” 皇帝有些感慨,这小道果然还是记挂着他的,不然不会一开口先问他的伤。 “朕乃仙身,一些小伤无碍。” 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说自己是仙身的,星落偷偷在心里笑了声,略歪了歪头,看陛下。 “您问什么星相呀?” 皇帝的唇畔牵了一线笑,望住了星落。 “太甜女冠,你可曾见过你的师尊?如若见了他,该说些什么?” 冷不防提起师尊来,星落有些茫然,想了又想。 “我师尊往海外仙山游历去了,且有的等呢!若是见了他,就问他老人家把四年的压岁钱给讨回来。” 这出息,皇帝扶额。 昨日听杜南风说起,她在仙山日子过的清苦,头一年常常哭,后来交了朋友之后,才开心起来。 皇帝便有些许的歉疚,他叫阮英抬来一个竹筐,往星落眼前一摆,这便迎着她愕然的眼神道:“太甜女冠,为师把从前以后的压岁钱都补给你。” 星落愕着双目,垂目看向竹筐里满满当当的银锭子,即便心里再快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