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一
是剿灭山匪,后来跟着军官剿灭起义军,再后来天下大乱,群雄四起,周恒可能是真的命硬,几次致命伤都活了下来,也立了大大小小的军功,乱世多离乱,打得仗越多,周恒的心越是悲凉,他最初只是想找到吴清,现在却每天都在忧心吴清是否还活着。 周恒和吴清没来得及告别就离散了,可能是他们的缘分未尽,上天垂怜,周恒找到了吴清。吴清母子被石敢安排外出求医,运气好寻到了大夫,短暂治疗后,石敢安全回乡,外面乱了起来,石敢带着吴清母子离开了家乡越过黄河一路南下,安定下来。 吴清找了个老账房先生当学徒,他对数字颇有天赋,慢慢的会算账也会认几个字,两年以后账房先生岁数大了被儿女接回家养老,吴清就接替他做了新的账房先生。战乱令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吴清在街上捡到一个襁褓,是个小男孩儿,被死去的母亲抱在怀中奄奄一息,吴清把他捡回去当儿子养,取名吴必安。 那是个初春,天气特别好,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吴清牵着必安走在街头买糖人,遇到了牵着一匹老马走路一瘸一拐的周恒。吴必安不认识周恒,他正在和吴清撒娇,“爹,我还要再画一个大龙。”周恒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浑身僵住了。吴清失魂落魄地又买了一个糖人给吴必安。 吴清把吴必安送给孙月香,带着周恒回家,孙月香和石敢成亲了,吴清独自一人住在店里专门给账房安排的屋子。两个人生疏地坐在桌子对面,周恒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无伦次地问,“阿清,你成亲了吗,孩子都这么大了,肯定成亲了,弟妹怎么不在?”吴清捏着杯子手指泛白,“哥,你的腿怎么了?”周恒装作轻松的样子,“嗐,打仗刀剑无眼,被砍坏了。”吴清痛哭流涕,“哥,你来了还走吗?”周恒看着依旧瘦弱的吴清,“走不动了,不走了。”吴清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双手哆嗦着扒开周恒的裤脚。周恒有意闪躲,“阿清,脏,哥都好几个月没洗脚了。”吴清紧紧拽住周恒的腿,看到了丑陋的伤疤,抱住那条伤腿,“哥,我找了你好久,你活着回来了,我终于等到了。” 周恒到院子里从头到脚洗干净,穿着吴清的衣服,嗅着吴清的皂角香气在他的床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是半夜,月光照在吴清的脸上,曾经无忧无虑的少年已经承担起责任养了一个孩子当爹了。周恒翻身抱住吴清,轻轻吻在他的额头上,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