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小巷子里指J哥哥
老是在想,你在我身上花的钱,包养10个小白脸也够了。年轻的,帅气的,各种风格的……都会说甜话哄你。我算什么呢?我什么都没有,找不到一点你一定会选择我的理由。我怕你嫌我年纪太小,不适合终老。我怕你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我只能做儿子。或者干脆你也和我爸妈,和我哥嫂一样,嫌我累赘,都不要我了?” 我与他蹲在花坛边上,看猫咪吃饱了饭,粉红的小舌头伸出来,舔舔嘴唇,又捋捋胡须,最后懒洋洋地洗起了脸。我悬着的心终于一点一点沉下去,黑暗中虎啸龙吟的不安感走出来,抖了抖皮毛,变成一只毛茸茸的黑白色小猫。我说:“我只是太忙了……忙起来少想你,反倒轻松些。” 我不需要靠枕,也一点不腰疼,只是害怕得坐立难安。 他起身坐在花坛上,一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跑下楼的时候我还专门摘了,怕你是来跟我提分手的……喏,我都戴了几个月了。这样才好骗他们说我是川西的少数民族,我们那边结婚都早,老家的孩子都两岁了……连我们老师都知道,这四年的桃花我就一并斩啦,你放心吧。” 我和他并肩坐在花坛上。少年的手很漂亮,修长匀称,骨节分明,戴着一个极素的金圈:“你可真能编……等我回来,送你个成对儿的。” 他的眼睛重新熠熠生辉起来:“哥,你是在求婚吗?” 我笑着看向他:“两岁的孩子我不知道去哪儿能给你弄一个,在老家结过婚倒是能办到。” 他将我拉起来,小跑着穿过人群,转过弯到僻静处,忽然抱上来,将脸埋进我的肩膀,大口呼吸着。“你心可真狠!几个月不搭理我,好不容易见你一次,就给我6个小时,求完婚又马上要走……” 他将我压在墙角,一口咬上我的嘴唇。 我哼了一声,双手从他敞开的外套探进去,环住他温暖的脊背。嘴里蔓延开丝丝缕缕的血腥味,感觉他舌尖舔舐着破损的伤口,勾得又疼又痒:“对不起……明年你生日的时候我把年假休了,全世界想去哪儿你随便选,给你补一个单膝跪地的求婚,行吗?” 靛蓝色的天幕笼罩下来,连他的脸上都笼罩了一层月白色。他嘴唇一点点亲吻到脖颈上,舔弄着我的喉结,手顺着我的后腰摸下去,手掌伸进内裤里,揉捏着臀rou:“打的什么主意,不要。那以后纪念日和我的生日就合并成一天了?” 我心几乎悬到嗓子眼,视线越过他的耳朵,盯着转角处。橙黄的路灯刚刚亮起,将外面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影子斜斜地投过来,还能听到他们谈笑嬉闹的只言片语:“在这里不行!许嘉阳,你疯了!” “这里不会有人过来的。”他一边吮着我的耳垂,一边低声说道,“求求你,别动,我只用手……我太想你了。” 他性器坚硬,隔着裤子小幅度地在我身上轻轻摩擦,两指沿着股缝摸索下去,指腹在肛口处轻轻打圈。我被他挡在墙角,害怕得浑身僵硬,咬牙道:“你每天在网上都学了些什么,你要这样小心我把你卡停了!” 他贴着我的耳朵轻笑出声:“我学了什么不都用在你身上?慢慢哥就知道了……”他手指微微用力挤进肛口,连润滑油都没有,甬道又紧又窒,死死咬住他的指节。我从没在这种地方被挑逗过,天气很冷,却紧张得出了一背薄汗。这种在学校后巷被抵在墙角,凌辱和侵犯的感觉太强。我挣扎着小声说道:“真不行……嘉阳!下次好不好?我要赶飞机了。” 他从来都这样,完完全全地确定了自己是被爱着的之后,就得寸进尺起来:“你对得起我吗?我这几个月每次手机振动我都觉得是你,每次都失望……少讨价还价了,要不是心疼你,我一定要cao得你走不了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