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呢
我独自坐在床上哭着,大妹躺在另一边完全没有醒过来过,或许是太累了,究其原因,无人知晓。 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却怎麽也抹不乾净,像把先前知晓村人Si去时未哭的泪水,一次的聚在一起,乾脆的就任由泪水肆意的流。 待心情平复了些我才走了出去,老解手里拿了根大菸正cH0U着,见我出来他道:「好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低着头道:「老解,我该怎麽办?全部只剩下我和阿妹了,我能怎麽办?活着的又有甚麽意义呢?」 老解掐息了他的大菸,收回他的腰带中,对着我道:「人Si不能复生,至少你还有你大妹!至於活着的意义……」老解沉默了很久,久到我抬起头看着他,却见他仰望着满天的星斗,痴迷地望着,等到一阵风吹了起来才接续了前边的话:「你得自己去寻找!谁一生不是在寻找活着的意义呢?」 「走了,澜生。」老解抬步走了,只挥了挥手说了声,留个一点也不潇洒的背影给我。 「老解,大妹不带着吗?」我紧追而上,问道。 「托人了,甭担心。」老解慢吞吞地回着我的话。 回村里的路上,一片宁静,望着满天的星斗,心里竟是回来村子後前所未有的平静。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加快了脚步走到老解身旁问道:「老解你这学艺不用拜师?」 老解看了我一眼道:「那肯定得要的,老祖宗的习俗呢!等咱俩回四川去,就能用个拜师礼了。」 「早些年咋不让我拜勒?」我又问。 「这不,你这事儿还没处理完呢!」 到後山口时,老解给我一把斧头,让我好生拿着,一路跟紧他些,我点点头表示了解。 没有像梦中一样,弯弯绕绕的事与走不完的路,我们很快就到了老宅,院中的树依然枯着,老宅还是一样的破,只是门打开了,像在请君入瓮一样。 老解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我也没那个胆子自己走进去。 我见老解对着老宅周围的树林东敲敲西打打,最後b划了一番,拿着斧子,在他先前b划的地里画了G0u,圈了起来。 老解招招手让我过去,我扛着斧子,小奔的过去。 「来来来,看见地里我画的一圈G0u了吗?」老解b着地上他画出的G0u,我答见着了。 「一起把圈里的树都砍了吧。」语毕,他举起了斧头,用力地往离他最近的一棵树砸下去,直到树应声而断。 较令我惊讶的是树里的乾坤。 我没想到这树里藏的,是一具白骨,年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