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
上的毛笔就跟我四川房里老解给我置的毛笔一样新,但整个桌上,就真的只有毛笔其他什麽都没有了。 我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去看了四周的书,居多字尾都相同,我猜想应该是一些张家人自己写的笔记吧,拿下来翻了几本,字迹都不太一样。 最令人惊叹的是,竟然还有很古早的书简,我小心翼翼地翻开来看,这种东西太容易散掉了,每次拿都得小心点,毕竟拼回去也是一种麻烦。 书简里记载的东西,毫无疑问我是看不懂的,但有一个图腾,却使我非常的在意,那个图腾跟很久之前一个老头给我讲故事後给了我的那个坠子里的图腾,一模一样。 我试图从书简里找到我能辨认的字,自己凑也要凑出个故事。 很显然的,这根本不可能。 正当我慢慢的把书简卷回去时,自隔壁传来很大声的声音,很像是什麽东西挪开一样。 我只好赶紧些把书简卷回去放到袖中,断了就算了,反正老解总有办法拼回去。 「老解,你咋了?」我呼喊着,一边往老解与棺材那边走去。 我走到时,老解正坐在地板上喝水休息,旁边的棺材已经被挪开了,大机率刚刚的声音,便来自於此。 「你小子也来太晚了吧,在g啥呢?那头棺也可沉了,够难移的。」老解用袖子擦擦额上的汗,bb原先被棺材挡住的地。 那是一个洞,我这个角度看不太到里面有些什麽,我问:「这洞你挖的?」 「傻了吗,原先就有的,这张家人也真够有病,谁没事在自己家里挖了个洞。」老解似乎很事不解道:「而且应该没错的话,有点像是盗洞了,连造个梯都没有。」 盗洞这我倒是知道,一群挖坟的人给人家墓上挖了路。 「这是张家人自己挖的?」我问老解。 「不然谁还会放任贼子们进自己家中挖洞了,这底下是空的就先瞎猜是个墓了吧。」老解回答我,又道:「只是瞧这洞打的方式,我以前也跟人下过墓,也是挖过洞的。瞧着有点像回事,实际还得进去看看才知道呢!」 说完老解从腰上解下了一条绳子,平时绑在腰上,还看不太出长度,这解下来倒也挺长了。 「这可不够长,幸好我当初打了双GU,这解下来,再绑上长度应该也是够了。」老解嘀咕着道。 「老解,你平时就带着这些出门办事?」我惊讶的问道。 「那当然,凡是备齐了,遇上些什麽才好解决。」老解点点头诚恳的道,沉思会儿又道「学着点,回去後正式拜个师,带你去看看市面!」 「你这市面怕有点上不了台面啊!」我半调侃的回答老解。 老解很快就把绳子解开,又在两条绳子的头尾打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