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解
问我道。 我眼神示意着「那底下几本你翻开看看不就是了,可花了我好几天,我家蜡烛都烧没几根了,教书先生发的炭笔写了他给的作业就已经够多了,还要写你的。」我从耳上拿下一只笔递到老解面前给他看「你瞧,上礼拜刚拿还是全新的一支,眼下都剩不到半截了!」 老解笑了笑从身後的柜子里拿出一副笔砚给我「这样阿,正好练练毛笔字,磨磨你的X子,这砚你甭省着用,老解我多着呢,上回去帮人看风水,送了我好几个呢。」 说罢又走到书架前将我还回去的几本书放回架上,再拿下几本书递给了我「这几本拿回去看看吧,一样默写一份。」 「烦Si人了,又得看书。」我坐在他家的木椅子上前後晃荡,撇撇嘴说道,又想起一件事同老解说:「欸老解,明儿个我同大智说好了要出门玩,就不来找你了哈。」 老解挥挥手道:「同你娘说去,同我说g啥,我又不是你爹。」 「我爹那一年到头在外经营盘口,也没见得着几次,我娘最近得盯着小妹才没那时间理我,也就你还能搭理搭理我。」我拿过桌案上一颗梨子吃了起来,最近貌似道了梨子的产季,嘴里这颗又甜又多水。 「行吧,晓得了,可怜呦才七、八岁,讲起话来一GU怨妇样儿,去那儿玩说来听听。」老解走回他的桌案前坐下,拿起他的报纸看了起来。 我犹豫了片刻,同他说:「後山你晓得吧,小学堂後边那个。」 「後山呀,那边可不太安宁呀。」老解看着报纸喃喃自语道「唉唷,这外边世界也不太平唷。」 我瞧老解忙着看他的报纸,反正该说的也跟他说了,索X蹭了他的茶水就回了家。 老解虽然都自己是老头儿,实际一点也不老,说来他才刚过不惑两三年的。 只不过自我小时到大,见他都是满头白发,方觉得他老,後来问了才知晓,他那只是少年白,家里遗传的。 说来也好笑,老解来到这後,也极少见他出村,每逢年节也是到咱家吃饭,村头送信也没送过他家的信,报纸倒是天天送。 我问过老解,他也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 没差,其实我也没有很在乎,他没打算离开村,对於七八岁时的我就很开心了。 村子里多半都送镇上去读书了,剩没几个同龄的。 大智是我为数不多的同龄同窗之一,他姓王,叫王大智。 名子取来俗是俗了点,但胜在好生养呀,他娘年纪也大,老来子就怕他夭折了。 平时,我都同他玩,但他家务农忙,半月才能休假出来偷闲一下。 此次去後山,也是他提出的,说啥探险去,在沉稳的少年郎还是忍不住蠢蠢yu动,我想想也就答应他了。 即使,知道後山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