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被抓捕的小队长遇见敌军怪虫
活本身就是一个极其艰辛的词。 一月初的阳光如此耀目,将误以为暖活的生物哄骗到外头时,寒风便会唰地袭卷全身,把表皮残留的温度通通夺走。 享受美好午後的萨内尔坐在屋内,臀下破旧摇椅发出不堪负荷的苦哀,他布满厚茧的粗糙手指,拿着印上诡异图案的马克杯轻啜。 温暖甘甜渗入喉咙,那并非什麽珍稀的茶叶,而是路边弯着背脊的疲惫老虫发的广告茶包;在年轻虫纷纷躲避老虫散发的奇怪体味时,只有他对那愁苦回以微笑,然後接过了茶包。 「呼。」萨内尔抚上胸口,他身体其实喝不了简陋制造的茶叶,心悸为他的草率抗议着,可总觉不能浪费的他还是想把它喝完。 虽然难喝但至少它是热的,足以驱散寒冬。 忽然他那不晓得现在更迭多少代的终端响了起来,它的响声总是忽大忽小,稍嫌一不注意就会忽略掉。 「乔?怎麽这时间打来了?」现在可是上班时段。 「雌父??你现在方便通话吗?」 「方便,当然方便了,你雌父可是很清闲的。」他温声回应那头莫名的小心翼翼,手抚上自己的膝盖,那以下的布料空落落的,什麽也没有。 过去军队最出色的小队长,因为双腿被虫化雌虫咬断提前退役了,只能在家做点手工和领取微薄的补贴过活??那项补贴最近被虫抗议,可能要缩减得更少了。 「那个,你听了可不要吓到啊。」 他的雌子乔,这样谨慎迟疑的时刻实在少有,萨内尔放下茶杯,屏弃一切会干扰通话的因素回了声嗯。 「我、怀虫蛋了!」 「??」萨内尔扭头看向窗外,阳光依旧璀璨,顽强冒出围墙缝隙生长的小黄花,仍被狂风吹得不停摇晃。「乔,你是在玩什麽??」他努力地回忆起那个不属於他年代的词汇:「大冒险?」 「不是那样的!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麽说。」然後通话那头豁出去了:「总之我怀蛋得去医院待产了!以後我也是雌父了!你就会变成雌爷爷了!」 听着後面凄惨破音的宣告,萨内尔终於慢慢相信乔是认真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你的雄主是谁?我能去见见吗?」 「啊?不是。」乔慌乱了一下,决定直切重点:「雌父那个、你听我说的不要吓到,总之我接下来要说的都是真实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嗯,雌父在听。」他没有迫切追问,只是静静的让乔情绪可以稳定下来;萨内尔有过经验,明白怀蛋时的心绪容易波动,太过紧张对虫蛋影响不好。 「我??嗯我??我是看了那、嗯??色情片才怀虫蛋的。」 「??乔。」萨内尔呼唤他的声音柔到让脊椎酥软,「你最喜欢的那根木条我还留在你房间,需要我帮忙寄过去吗?」 「木条?我房间哪有什麽??等下雌父!我就说了不是说谎!你怎麽可以打孕虫啊!」 「可我不记得有生出不讲虫话的雌子过,如果是无聊的恶作剧,我想拿起木条的力气我还是有的。」萨内尔遗憾地望着茶水最後一丝热气被风吹走,就为了如此无聊的通话失去了品嚐最佳温度的机会,可惜乔不是他小队队员,不然cao场五十圈还只是小事。 「雌父,来接我去医院的虫快到了,总之我有传一部影片给你,你一定一定要把它看完!拜托你了,这真的非常重要!」通话那头变得有些吵,以乔慎重的语气来说确实有点可性度,就是说的话实在太荒谬了。 「??好吧。」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无比漫长而寡淡的时间,把它稍微拨一点出来看影片还是可以的。 但是要自己雌父看色情片? 萨内尔掌心觉得很痒,他决定去乔房间将那根木条上的灰尘擦拭乾净。 萨内尔终端传输慢吞吞的,等到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