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身为大哥的雌虫在片中成为最小的弟弟
「谢谢,请签收。」 一月前半的阳光像不明白什麽叫冬天,只要稍微对着眼都快要睁不开,对於这点整天在外奔波的索波恩最为明了。 「下一位是??」正看备注写我家七楼电梯坏了请送上来时,高热体温也无法点燃他忧郁,忽地主管通讯过来,他立马接起:「你好,这里是索波恩。」 「索波恩。」叫声名字又沈默,这是不妙的开头;索波恩并不意外,光这号码打来多半就不会是什麽好事,上回还是要砍休假的通知,至於劳动局?在那前就做好被裁员的打算吧。 「有客户又投诉你脸太凶恶,语气不好,都跟你说了这麽多次了!运送货物虽然不是服务生,但也是跟虫面对面接近的,哪怕装一下笑!都好过又被投诉你知道吗?光是关於你的我一天要接多少几件,你还想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他看机车侧镜的自己,一头雪白的发好似丝线柔软,清冷面颊却是僵硬地拉平嘴角,彷佛脸部肌rou只有吃饭才会动。 经过五分钟拉扯,他终於结束了这毫无意义的通话,因为他知道这事只会一直发生。 明明都选择少接触虫群的工作了,怎麽还是被投诉?没有表情跟凶的区别不大吗?索波恩十分郁闷尽管面色如常。 他自不是从小就面瘫,而是过去一但笑了就会被怪虫sao扰,还曾经被诱拐多次,学会凶一点的强硬态度才终於没再发生。 以前也曾有过划个疤之类不切实际的想法,但那也只是想想。思索间在经过徵才广告的宣传单时,他顺手抽了一张,得先想好下一步该怎麽走才行了。 「哥哥!」 「带了什麽好吃的?」 「我们今天有帮忙打扫家里哦!」 刚到家一个个顶着灰白脑袋的弟弟就冲了出来,把他整只虫团团包围,他把手腕压出印痕的袋子交给他们:「还是那家老乾面,不可以嫌弃。」 「哦,乾面。」好几双小手共同捧着那袋被冷风吹得有些失温的面,弟弟们喜悦之情瓦解;一个星期起码有五天都是这东西,大量面条、油腻的坚硬rou末和点缀用的青菜少许,这就是它全部了。 「还是你们想喝营养剂?箱子里还有。」他故意询问,不出所料他们都赶紧摇头,怕索波恩会後悔似的拿到餐桌去开始吃了起来。 索波恩看他们样子带着一丝好笑又有着无奈,这时其中一只端着装好的面过来,圆溜溜的眼望着他:「哥哥吃面。」 「谢谢,我在外面吃过才回来的,你们吃就好。」他拍了拍弟弟蓬松的发,等回房才灌了廉价的营养剂止饿,才刚把空瓶子藏好就听见敲门声:「怎麽了?我的信?」 「是不认识的名字,但是我们家地址,这是今天寄到的,我们都没有拆开来看哦。」 索波恩接过那封粉色还带着香气的信封,虽说一点也不像帐单让他肩膀松缓些许,但这上面用缎带蝴蝶结做装饰的信,浮夸得与自己格格不入。 他看上头姓名——凯卓。 「总不会是写错了吧?那也差太多了。」迎着弟弟疑惑的目光,索波恩解释:「是我朋友的名字,不知道地址为什麽写我们这边,我去问问他。」说完见他还站着不动:「动画不是快开始了吗?等会就要错过了。」 「啊、嗯!」他马上跑去客厅。 索波恩再次回房将门锁上,因为他有预感接下来的事不适合被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