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簪
…”他一想到他们几人对他的凶狠,就一阵心悸,他心里不想让暗三遭受那些。 “没事,他不能怪我的,你就吃吧,别害怕。”暗三看着面前面色苍白,但是状态明显比之前好的多的人,又将碗向他推了推。 尘阶与暗三呆的这几天,也大约摸出了些门道,他不吃,暗三是不会放弃的。 他感受着手上温热的触感,一口口吃着小馄饨,白菜rou馅的,虽然他不怎么能吃到rou,觉得似乎有点腥,但是,真的好好吃。 等尘阶吃完了,暗三把碗撤走,把他之前放在这的盒子打开,有些扭捏地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在尘阶眼前晃了晃。 一根桃木的簪子,上面似乎刻了字,只是又被人好似刻意抹去,他看不大真切,询问的望向暗三。 暗三有些不好意思的偏头,“下午值班刻的,别带内根破发带了。”他看出来,浸过血了。 尘阶愣了愣,眼前突然就变得迷蒙一片,他想尽力止住,却只能做到尽力不发出声音,他低着头不想让暗三看到,泪珠一颗颗砸在地上。 暗三有些慌,他急急忙忙的抬起尘阶的脸,给他擦去脸上儒湿的水痕,拍了拍他的背“怎么哭了?不哭,不哭,再哭眼睛会肿的。” 尘阶只是抽噎着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莫名的难受。 过会儿尘阶不再哭了,他接过簪子,想将头发挽起来,却弄了好几次也没有成功。 他未曾带过簪子,哪能会呢。 暗三上前将尘阶的手握住,有些热的温度传到尘阶的手上,教他一步步的簪起发丝。 尘阶蹲坐在萧暮的门外等到了天亮,听到那丝开门声立马就跪下行礼“见过萧暮大人。” 萧暮定了定神,结果就看到了尘阶头上的发簪,他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沉默着向前走,进到马车里。 等尘阶进去的时候,就听到萧暮冷冷的一句。 “脱。”尘阶的手指颤了颤,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呃啊……”尘阶自己抱着腿,承受着萧暮的进入,乳环与下面的圆环被铁链连接,他直不起腰,只能靠在萧暮怀里流泪。 阳物里面被插了根细棍,胀痛的要命,后面的xue似乎因为上一次的强硬进入又受伤了,一丝一丝的痛。 他不知道,为什么萧暮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