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云低1-2
不了他心中的怒气,迷迷糊糊间,我只念着他可别难过了。 他一愣,原先排斥的表情後来全是讶异。 我回神,慌张的啧了一声,讪笑又磕磕巴巴地指点道,…淡然点,没心…没心没肺是你拿手绝活,是不? 他眼波微动,手缓缓松开我的手腕。 剑八闻声偷偷抬眼一瞧,主子脸上的隐忍全消失的无影无踪,虞珂这姑娘可真奇妙,说出的话竟让主子转移了注意力。 长门笑依旧看着我,我转了转发疼的手腕,房外人声鼎沸的,姑娘的莺声燕语全交缠在吵杂的乐音中,那乐音嘈嘈切切,阿爹曾在她耳边哼过无数回,可虞珂不喜乐音,倒也没仔细听过几次。 她只知前朝皇帝喜乐曲,玉壶光转,银灯一颤夜妖娆的,竟也给前朝皇帝谱出了一曲梨花颂。 梨花开,春带雨, 梨花落,春如泥, 此生只为一人去,道他君王。 此生纵横遍疆。 我想着那兵荒马乱的城里、想着苍茫的城外。 恍惚之余,鼻尖突然梨香缭绕,我喃喃地问他,…不走吗? 长门笑还是在看着我,神sE平复成以往的冷清。 果然这样的冷心肠才适合他啊。 他突然伸手扶在我的腰间,我心中疑惑这难道是作戏的小戏俩?便也纠结地伸手环住他的腰,这人看似纤细,身材却JiNg壮。 这美男可当真倾城倾国啊。 只不过脾X离儒雅还差的远了。 长门笑身子一僵,我没察觉到他的不自在,两人踩着相同的步伐跨出房门,眼前万千花絮飞舞,轻烟飞散。 耳鬓间尽是鼓瑟吹笙,长门笑的声音似远似近。 他对我交代,千万别乱瞎跑,好好地待在我身边。 我听见後踉跄了几步。 …见鬼了。 这人演戏还做全套的,改日他若从那位子上退了下来,兴许在巷弄繁华间戏台之上瞧见他的侧脸。 这人生如戏全然被他演绎的栩栩如生。 可谓...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