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这是要让我死吗
这一刻,十七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脚发麻变凉,大滴大滴的白色浑浊的jingye顺着他的脸颊流到床上。 他的酒全醒了。 站在十七面前的人自从拉开帘子后,再没说一句话,他深深的看了眼在床上的宴逐笙和十七,转身便要走。 十七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慌乱的拉住那人的手,可是却发现自己手上全都是宴逐笙的东西,便又松开了手。 “小策…小策…” 十七的声音是颤抖且胆怯的。 宴为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沾了的东西,突然笑了笑。 他的笑声在此刻显得颇为瘆人。 “十七,就连你也这样对我是吗?” “怪不得…怪不得你在青楼里与我说的这般好,怕是早就和宴逐笙好上了是吧!” 宴为策轻声开口,他漆黑的瞳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和不解。 “十七啊,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这样和我的母亲有什么区别!她就是这般…为什么啊十七!” “你不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努力,才见到你这一面!你怎可…怎可让我如此失望!” “十七…这是要让我死吗?” “也要我死在你面前吗?” 十七颤着双腿,连呼吸都感觉痛苦,他嘴笨不知道该如何辩解,该从何辩解。 “小策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什么!难不成你告诉我,我眼前看的都是假的?你身上的这些痕迹,脸上嘴上的这些污垢难道都是假的?” “十七你真是…脏透了。” 宴为策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他的手抚摸上十七裸露的肌肤,一点点的划过他身上那些宴逐笙留下的暧昧的红痕。 十七站在原地不再说话,也不敢动弹,只是任由宴为策摸着他,泪水大片大片的落了下来。 他满脑子都是宴为策的最后一句话。 自己脏透了。 “看到了吧!你所期许的这个奴是如此肮脏不堪的东西!宴为策你又何必因为这种货色…和你的生父我起嫌隙?” “我们才是一家人。” 宴识不知何时出现在宴为策的身后,笑着看着眼前的闹剧。 十七这才明白了,这是宴氏兄弟给他们下的套。 可是他要怎么跟宴为策解释呢? 从何说起? 从蕊姬jiejie如何嘱托他照顾小策,还是从因为身下长着女人的花xue被老鸨逼迫接客说起? 十七开不了口,这些都是他内心最深处的伤疤,是他打算带到棺材里的秘密。 况且就算现在说了,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