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愧是父子,犯贱的样子都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无责任番外,和正文时间线不一致,背景是柳无因知道且接受了秦敞出轨很多人,已经变得很没有自我了。 小三受是正文里还没出场的角色,看章节名应该能猜出来叭,很背德,不能接受的话现在跑还来得及。 身下的男人保养得宜,皮肤紧致光洁,然而那种“紧”偏向于“紧绷”,秦敞俯下身凑近了瞧,很容易发现男人眉间眼尾浅淡的褶痕。 眼尾浸过泪水,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细密的金,秦敞对着它轻轻吹了口气,浅淡的纹路就皱得深了一些,像是被吹皱的湖面。 男人一贯威严,在床上也放不开架子,低垂着眼不看秦敞,本就薄的唇抿成淡红的一线,完全看不出是正在挨cao的样子。 秦敞对这幅神情很熟了,柳无因刚和他在一起时便是这样,活像一个被恶人侵犯的圣女,很能刺激“恶人”的征服欲,可秦敞见得多了,就只觉得厌烦。 他极不客气地猛然挺身,俯冲的力道使得男人像一叶削薄的舟,砰地一声搁浅在河岸。 男人给人的观感永远是高大威严的,但那只是无形的气场,是西装革履、从容站着的时候。 此刻却是躺着,一双有力的长腿被秦敞的身躯覆盖着,裸露着上半身,什么气场都被冲散了,只是一个苍白清瘦的中年男人。 发胶固定住的头发原本是一丝不乱的,但在一次次与床头的碰撞之下,也还是散开了,徒留一部分的形状,更多的垂着额上,很是狼狈。 他下身是一阵撕裂的疼,在头顶的疼痛下,也不算什么了。 几次之后,男人受不住了,攀着秦敞的肩背,将头缩在秦敞胸前。 “柳董这把年纪了还作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啧,我都要吐了。” 男人挨了骂,浑身一震,松了手倒回枕上。 “因因比你浪……这时候,如果是因因,水都该喷出来了……柳董,人老了就会像你这样吗,里面都干了呢。” 男人四十五岁,看起来不过三十多,正是大有所为的年纪,却被秦敞羞辱得涨红了脸,当真生出了几分自卑。 他是第一次开后门,秦敞既没给他做前戏,也没挤多少润滑,干涩也是正常的,和年龄没有关系。 过去暗中觊觎着秦敞的数年里,他不止一次想着秦敞,把手指都泡得起皱。 这回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也是他先主动的,因为知道了秦敞在柳无因以外还养了好些情人,才忍不住进了秦敞的房。 他偷吻秦敞的时候,被拽住手反压在身下,于是发展成了现在的局面。 既然已经开始了,没有回头路可走,又何必作出一副清高的样子? 男人恍然之间想明白了,后xue正好也得了趣,便不再压抑,紧抿的唇在一次撞击后张得很开,露出整齐白洁的齿列。 磁性的男吟拉高了声调,在卧室里起伏,嗯嗯啊啊的节奏与秦敞撞击cao干的动作完全同频。 他的嗓子又哑又媚,起初也有些干涩,而后逐渐随后xue一道变得湿黏。 “小敞……啊唔……喜欢……好喜欢小敞……” 秦敞的神情却不因男人的yin荡表现有什么变化,他一手按在男人脸上——也算帮着男人固定住了,不会再往上撞到床头——把那张沉稳俊朗的脸挤压得变了形状。 男人深邃的眼睛被手指按得半闭半睁,眸中满是浑浊的欲色,挺拔的鼻梁被挤歪了,瘦削的两颊在指缝间挤出软rou,嘴巴被掌心盖着,讨好地伸出舌尖,轻轻舔着。 秦敞的另一只手摆弄着枕边的平板电脑,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