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抠G净私生粉zigong里的,拳交后放置晾B
道内挖出、又被捣碎的白沫,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绽放着。 秦敞没再给他眼神,转身踏出淋浴间,柳无因的专属铃声在卧室里响了十几分钟,为他的暴行伴奏,如今一切结束,他该去接电话安抚受惊的妻子。 但姚寄阻止了他。 姚寄四肢无力,只靠下巴压住秦敞的脚,极力上翻眼球,也只能看到男人的大腿。 他嘴角挂着口水,吐舌舔着秦敞的脚背,被踢开就重新爬着追上,全然是一只下贱的癞皮狗。 秦敞面容冷淡,用浴巾将他的一只手绑在淋浴间的水龙头上,赤裸的脚踩上坠在胸前的大奶,用力踢了一脚。 回到卧室,秦敞三言两语解释了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不小心射到充气娃娃zigong里了,好麻烦,洗了半天”。 柳无因捂着肚子,按下更多疑惑,乖巧地回了一句“老公辛苦了”。 “弄脏了的话,换一个就行,每次都洗太辛苦了。”柳无因出生以后就不知道何为节俭。 秦敞闷笑一声:“因因是想自己含着吧,什么心疼我辛苦,都是借口。” 柳无因红了脸,他习惯把自己的想法绕一个大圈后用十分迂回的形式暗示,但是他知道秦敞是不太喜欢他这样的,两人如今分隔两地,隔着屏幕,有些话倒更容易说出口了。 “嗯……喜欢吃老公的jingye……想一直含着……” “好乖。”秦敞弯着眼夸赞,眼中却是冷嘲,“老公知道了,以后都内射,也不挖出来了。好了,你明天不是还有个直播?早点睡吧。” 柳无因确实很困,但是下体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性爱”得到满足,反而有种合不拢的错觉,总觉得有风吹着大开的逼口,好像更空虚了。 但他知道秦敞那边都快凌晨三点了,于是体贴地没告诉丈夫自己仍旧欲求不满,顺着秦敞的话,道了“晚安”。 姚寄醒来时,天已大亮,逼内夹着他自己的手机,是秦敞临走前塞进去的。 绑在水龙头上的只是单手,他自己也可以解开,再不济也能用手机呼救,但他并没有动作。 在呼唤秦敞无果之后,姚寄抽出手机,他没有秦敞的联系方式,但是记得柳无因有个直播。 柳无因的直播是他的工作室早就定好的,助理和几个工作人员到他家里来架了摄影设备,直播他烹饪早饭的场景。 原本,柳无因是想用这次直播,秀一下他和秦敞的婚后生活,算是对那些sao扰他的网友的反击,谁知秦敞出差去了,他只能一个人做饭,再一个人吃掉。 下体大开的空虚始终伴随着他,不仅没有改善,还随着姚寄的醒来愈演愈烈。 姚寄怨毒地盯着屏幕中柳无因一如既往地从容优雅,或许只有他和秦敞知道,这朵“高岭之花”此时正忍受着怎样的情欲。 倏地,柳无因脸上的冷淡裂开了一瞬,他困惑地摸了摸头顶,又摸了摸脸颊,双眸短暂失神,光洁的手指划过眼尾,伸进口中舔了舔。 弹幕因为他这番堪称诱惑的动作沸腾了,姚寄却意识到不对。 随后,柳无因时常张着嘴,小舌缩在口中,隐晦地上勾,像在舔着什么…… 姚寄咬牙,他知道柳无因又产生共感了,然而此时此刻,他本人被无情地扔在淋浴间里,四周空无一人,那么和柳无因共感的……只会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