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年爬床被,糙汉将军托T掰B扶着巨龙X激烈日B
过完小年,阿音就满十六岁了。 在清岭郡,十六岁的小倌已经到了能接客的年纪。阿音自小便长得好,七岁被卖进院里后,院里的mama便一直拿他当下一个花魁来培养。 平日里,他肩不用挑,手不用提,就连那双脚也一直被好生照料着,每日用上好的玉脂膏养护,摸起来必须嫩生生的,一点茧子都不能留下,不管是吃的用的还是穿的,都比那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还要好。 只是...这是在清郡岭没被屠城之前。 夜深了。 阿音躺在铺着稻草的大通铺上睁开眼睛。 去年年末,反叛军杀入了清岭郡,男女老少皆死于屠刀之下,他运气好,事发时正因为私自出街受了惩罚,被mama关进地窖,侥幸躲过一劫。 等出来时,老鸨mama死了,小倌哥哥们死了,一直照顾他的小侍从死了,就连院里看门的狗,也死在了血泊中。 到处都是血。 街上全都是尸体,有百姓的,有反叛军的,也有赶来救援的大商军队的。 阿音无处可去,在城中游荡了两天,被大商的鹰军队伍收编抓了壮丁。 算算日子,他已经进来快一个月了。 在军中,除了有军职的将领外,其余人睡的都是大通铺,二三十个人分到一个帐子里,一群臭烘烘的粗犷男人,个个鼾声如雷,一到夜里比白天还要热闹。 听着帐内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阿音掀开身上的棉褥,蹑手蹑脚的提着鞋子走出帐子。 鹰军在清岭郡休整完毕之后,就要启程回西海了,西海常年战乱,对手是周边虎视眈眈的列国,去了西海,免不得要上战场。 小倌馆虽不是什么体面的地方,但阿音在那里过惯了叫人伺候的日子,连只鸡都不敢杀,让他上战场杀人,怕是只有别人杀他的份。 纵观全军,只有负责给将士们做饭的火头营是不需要上战场的。阿音想加入火头营,火头营的厨子告诉他,想进火头营,得先过营长那一关。 老鸨mama以前说过,让男人听话无非就是取悦对方,阿音自小在烟花柳巷长大,自小接受的教导就是身体只是工具,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决定了献身。 黑暗中,阿音绕过巡逻的士兵,循着记忆中的营帐一点点靠近。 嘶...大厨那天是给他指的这个方向对吧? 天色太暗了,阿音有些分辨不出方位,蹲在营帐外偷偷往里探头看了一眼,里面只有一张床榻,很简陋,但不是通铺。 应该没错。 阿音蹑手蹑脚爬进去,小心翼翼点燃助兴用的熏香,这是之前在院里打包行囊时顺带拿的,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 帐内只点了一支烛火,十分昏暗,阿音缩着身体,沿着黑暗的地方一点点往床边爬,他身体柔软,又学过舞,在地上爬动的样子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像一只灵动的小狐狸。 阿音爬到床前,小手扒着床架,小心翼翼直起身子,在床榻前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视线看清空荡荡的床榻后,阿音一愣,人呢? 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 阿音心中一紧,想也没想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脚步声越来越近,他闭着眼睛,尽量躺平,将自己伪装成扁扁的一片,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