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3(5)
呢? 二〇一一年四月十五日。 mama在客厅打了我,高伟杰推倒了我妈。 这句话真莫名其妙,但我想起来的记忆确实是这样。 这是发生在什麽时候的事?又是怎麽发生的?高伟杰为什麽会在我家? 二〇一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国中的时候,我到泽孝的班上玩扑克牌,输了的人要进行真心话大冒险。 当高伟杰输了,他选择真心话,而他cH0U到的问题是:如果这世上只剩下自己跟左边的人,会不会喜欢上对方? 高伟杰看一眼坐在他左边的我,马上回答不可能。 明明还有记起别的事,写到这里时,脑袋却突然一片空白,想不起来,只好先停笔了。 最後一篇日记,是筱婷对我倾吐心声的那天过後所写下。 二〇一一年五月二十二日 这个月几乎没再想起什麽事,但我还是想写。 昨天对谚文提起一些事,明明决定告诉他一切,中途却又反悔了。 我是胆小鬼,希望谚文接受我的全部,却又没办法完全坦白,我还是不敢让他知道我一直避而不谈泽孝,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把他忘了,而且是近乎失忆的遗忘。 以前谚文问起他时,我就发现自己忘了好多,若不是看见Kite的那张照片,根本不会想起来。 我怎麽会变成这样?又为什麽看到那张照片,就会断断续续想起那些过往? 我庆幸谚文明知道我总是窝在房里看着那张照片,却什麽也没问,否则我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如果让他知道,我看着那张照片,似乎能想起更多被我遗忘的事,也能让我感觉快乐满足,就像国二完成那幅画时一样,他一定又会带我去看医生了。 我不能再让他担心,也舍不得再让他为我烦恼。要是他开始对一直给他添麻烦的我感到厌倦,甚至不再Ai我,那该怎麽办? 无论如何,我都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我。 读完日记,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约伟杰见面。 伟杰彷佛早料到有这一天,见我神情有异,他态度乾脆地要我直说无妨。 筱婷曾要我不对伟杰提起她生病的事,如今我都告诉了他,包括那本日记的所有内容。 听完後,伟杰直截了当地道出结论:「所以你怀疑伍筱婷会变成现在这样,主因其实在我的身上。」 「抱歉。」我无法否认。 「g麽道歉?你向来不会乱冤枉人,你的怀疑也都合情合理,但你应该也清楚,真正能给你答案的人只有伍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