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见笑寺,一间位於苗栗仙山上的寺庙,里头有着三百零八位和尚。很多人都说寺庙名的谐音很像是台语的丢脸Si,但其实它是大有来头的。 见笑寺的命名是为了纪念第一任住持金见笑。他原本是朝鲜和尚界中的首富,在1876年2月26日朝鲜王朝与大日本帝国在江华岛签订不平等条约的前夕移民到台湾,并斥资打造了这间寺庙。 人如其名,金见笑的名字很像是台语的真丢脸,他曾在当住持期间与七间尼姑庵的住持生下小孩,相传北韩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就是他的後代子孙之一,只是没有人敢去追溯其真实X。 金见笑生平针对重男轻nV有个颠覆传统的主张。倘若夫妻们生小孩还一直都想生男孩,而政府又不修法允许一妻多夫,不久的将来将会出现满街光棍的乱象。为了抑止这种乱象,他认为光棍就要当和尚,尼姑们要全部解放。 我十分认同金见笑的主张,毕竟佛如果要救世,那就应该让多一点男人来当和尚,以减少多男抢一nV的纷争;让尼姑们都还俗,好让男人有更多选择nV人的机会。 我是见笑寺里的智深和尚,今年二十三岁,出家前的名字叫做卢舌。我自幼无双亲,由祖母一手养大。十七岁时,祖母过世後留了两百万遗产给我,但因为我没有任何一技之长,所以就来出家。 我常感叹自己是姓卢,而不是姓鲁,要不然就可以与花和尚鲁智深同名同姓了!尽管如此,虽然不能成为花和尚,但是我却有着cHa花和尚的封号。 cHa花和尚有两层涵义,其一是我每天早上起床都要摘一片桂花,用针在花瓣上cHa出十二个窟窿,所以我的针灸点x技巧已经练到出神入化;其二是我做什麽事情都喜欢cHa花,化缘时除了吃喝玩乐都会cHa上一脚之外,就连道教的建醮、基督教的礼拜也常常都会有我的身影。 「cHa花贼,你要睡到什麽时候?」一个老老的声音喊醒了禅房里睡梦中的我。 我一睁开眼惊见一颗满是戒疤的光头塞满了所有的视界,光头的主人是见笑寺的住持白持,他最喜欢在人面前展示他头顶上的一百零八颗戒疤。 白持原本的法号叫做白慕,相传在烧戒疤的那一天大雄宝殿的香炉忽然起了大火,他为了不让火势蔓延,一头栽进香炉里。 成功扑灭火势之後,前住持发现白慕头顶上被火烧出了代表断除一百零八种烦恼的一百零八颗戒疤,故决定日後将住持之位传给白慕,且要求改法号为白持,以代表白字辈的住持。 在和尚界中常以字来论辈分,像我这一届就属於智字辈的,而前一届是属於白字辈。 「年关将近,寺里办理加菜的经费不足,还不快找你三位师兄到市区化缘去。」白持用光头在我x前一撞。他到底是一位有修为的和尚,这一记铁头功已经让我口吐鲜血。 「洒家遵命!」我向白持合十,立即冲出禅房外顺手捻了一朵桂花,开始以银针在花瓣上穿cHa。 我是智字辈中排行第四的和尚,上头有三位令人叹为观止的师兄,等会儿将一一去拜会他们。 「大师兄,化缘去罗!」我对着大雄宝殿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