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叶情事

 “贵安。”赵致现对他的礼貌不知道回什么。他知道吴国的礼仪，“您好。”与“您好。”，起初见面时就说，“贵安”，现在是下午了，他业已结清账，“贵安”要回什么？他不知道。

    叶珞宗推断出他是个世家公子。

    赵致现穿得很单薄，一件黛色的袍子，一条青玉的腰带，一双黑色的云靴，他不穿褂子，这天气有些冷，他看见他柳腰不堪一握，觉得他好抱。

    “贵安。我是问你下午好。”叶珞宗说得多此一举。赵致现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下午好”不就是“贵安”，“贵安”不就是“下午好”？

    叶珞宗笑了一下，赵致现脸红了，他下体有些勃起，他不好意思了。叶珞宗觉得他不是意思，他问他：“吃茶去？”赵致现拒绝了。

    叶珞宗脸黑了。他脸变化太快，像蜀戏变脸，赵致现看着有意思，笑了，他笑得很腼腆，像是一只兔子。后来，叶珞宗才知道他是习武的，上船之前，就看见他样子了，他觉得他好看。

    叶珞宗又问了遍：“吃茶去？”

    赵致现还是拒绝。他知道“吃茶”意思，阿爸说“吃茶”不要答应，会被人误会的。

    赵致现硬了。他明白“吃茶”意思。他不想吃茶，他想zuoai。他已廿四，是时候结婚了。叶珞宗是个好目标。他想跟他结婚。

    叶珞宗看着他。他知道他想“吃茶”，他请他喝茶，他端来一杯功夫茶，旁边的仆人眼尖，先给他递上了。

    赵致现喝了。功夫茶，好功夫。就是有点醉。酒不醉人人自醉。赵致现有些晕。叶珞宗扶住他。赵致现腰很细，盈盈一握，下一秒，他推开他，叶珞宗硬吃了他一气，腰有些软。

    这气太强了。

    叶珞宗想他是练家子。

    他扶住他的腰。脚一软，赵致现蹬了他膝盖一脚，他差点没跪下。他一跪，茶碗一转，硬是没洒，一滴就没洒，正是赵致现刚才喝的那一碗。赵致现笑了，茶里下了药，他全喝完了。

    叶珞宗没下药。功夫泉水茶，加了枸杞，是有些药味儿，但不至于吧。他能猜到一点人的心事，只是不多。

    赵致现对他了若指掌，他靠近他，像是一只猫一样，对他的耳朵吹气。叶珞宗颤了一下，他的jiba挺立了。他觉得很不好意思。

    赵致现又对他吹了一口气。叶珞宗后退一步。

    “不便。”他回答他。

    赵致现问：“什么不便？”

    “现在不方便。”他说。

    赵致现对他前进一步。他拉住他的手。“方便。”他说。叶珞宗前进一步。

    茶碗被仆人收走了。

    叶珞宗亲他。赵致现撩起他的袍子，把手伸进去，摸他jiba。叶珞宗很快就硬了。

    “你硬了。”赵致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