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友(楚宗主番外/蛇x友人鬼混)
少爷:“我其实也没那么有钱,一般般穷人家庭。” 楚剑霄觉出自己话中不妥之处,郁闷了,自罚三杯。 他目光总不经意地观察桓锦,桓锦没骨头似的靠着金之遥的身子,时不时就逗得金之遥浑身恶寒,但金之遥没甩脸也没把人推走,他们的关系看起来那么好。 嘴里残留着淡淡的清苦味道,楚剑霄喝完三杯又饮一杯,希望把那苦味冲走。 桓锦的目光又投过来,兴致勃勃地看他喝酒,“之遥,他喝了第四杯了。” 难道酒有什么问题?楚剑霄没尝到问题,他反复思考着可疑之处,这登徒子想做什么?楚剑霄蓦地想起他元阳尚在,才刚认识就笑脸相迎请他喝酒,这合欢宗该不会…… 楚剑霄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倒了第五杯,就让他看看这合欢宗有什么诡计! 金之遥喝得脸红脖子粗,拍拍兄弟的肩膀:“不要羡慕人家,你三杯就倒也是天赋异禀,哈哈哈哈哈!” 这合欢宗果真三杯醉倒,不要脸皮的睡趴在少爷大腿上不省人事。 金之遥无情地把他挪到地上躺尸,从袖子里掏出个信哨吹了三声后收回,“我的人撤了,酒尽后道友可否一笑泯恩仇?” 目的既已达成,楚剑霄饮尽杯中残酒,摆出温和假笑,“自然。多谢请客,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无情道的麻烦点在于,合欢宗醉倒后,楚剑霄心中那点波澜消失,单单待少爷便客套起来,少了几分真情实感。 “来日若有机会,一起喝酒。”躺尸在地的青年手抬一半没坚持住掉下去,又香香地睡着了。 楚剑霄转身,没说好与不好,背着剑往深林里走去。 口中清苦味道尚存,他禁不住咽了咽口水,回味方才那顿酒,渐渐浑身发热,他走了很远才扶着树干坐下去。 酒里果然有问题!剑修这么想着,暗暗咬牙,自认倒霉,任由自己在荒郊野外醉倒了过去。 某个来日。 “去鬼市代父进货撞了艳鬼,被胡乱摸了一通,冷死了,喝酒喝酒。”少爷同其狐朋狗友挤在一处喝酒,合欢宗照旧靠在少爷身上似有懒骨病。 听闻金之遥撞艳鬼这种风流韵事,楚剑霄端着酒杯没作声,他不大感兴趣。 “艳鬼?” 桓锦听着来劲了,楚剑霄低眸又抬眼的瞬间桓锦按倒金之遥,两人近乎鼻尖碰鼻尖,青年清瘦俊脸扯了抹坏笑,抬手便摸:“别怕啊,新学的手艺,给你活活血,艳鬼阴气难除,亏你也敢消受。” 楚剑霄捏着酒杯的手攥紧了,正待想说什么,金之遥骨头嘎嘣两声,他自个儿也发出“嘎”的一声惨叫,瘫在地上出了一身冷汗。 桓锦直起身子,悠哉游哉地喝酒,意犹未尽,目光转到了他身上:“剑霄要不要也来两下,剑修身子最硬了,我帮你放松放松……” 楚剑霄没说话默默摇头,金之遥缓了会也直起身子,少有的没张口骂街:“呼,痛完一身轻松。” 桓锦得到肯定盯着他的目光更亮了,楚剑霄浑身都烧起来,头摇的像拨浪鼓:“免了免了——” 下秒天旋地转,楚剑霄的警惕心被这两傻货磨没了,中招都不知道怎么中的。 桓锦按着他的肩膀,俯下身,碧眸冷静地审视着他。楚剑霄欲挣扎,两腿被金之遥坐住,少爷凉凉道:“好兄弟有福同享,不能我一人爽。” 楚剑霄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处刑,热气从头通到脚,“阿锦……我不……” 这距离太近了。 桓锦挽袖便上,丝毫不拖泥带水,楚剑霄心头冒出的点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埋没在连连两声惨叫中,倒地不起,桓锦给他嘴里塞了枚回春丹。 甜甜的,陈皮味。 楚剑霄苦了脸,心想真是诡计多端的合欢宗。 他不太喜欢甜食,但是合欢宗喜欢。他有甜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