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上门
知道这一蛇一人有多荒唐。 次日一早,陆春桃浑身如散架般的醒来,动动手臂,抬都不想抬,太累了,半点不想动。 眼睛盯着屋顶转了转,脑海中都是昨晚的荒唐,她记得自己是怎样对那蛇妖求欢,也记得那蛇妖是怎样在她身上驰骋,释放。 然后自己又是怎样回应的,呻吟的声音,高潮的快感都在她的脑海清晰的告诉她,她昨夜又和一只妖欢好了。 白芷……白芷…… 陆春桃默默的把白芷的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几次,然后闭上了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一阵轻缓地扣门声响:"春桃,春桃啊?你在屋里吗?"女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但声音倒是平缓很温和,只是有些中气不足,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时不时还伴随着一声一声咳嗽。 陆春桃听到声音睁开眼睛,"我在的,马上就起。"一开口才知道自己声音干哑,像是锯齿拉过的朽木,一句话说完还能感觉到淡淡的铁锈味,可想她昨夜叫的是怎样的疯狂。 "春桃啊?声音怎么了?怎么干哑成这样了?是不是病了?"门外的人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满满的担心从问话中都能感觉到。 "我没事,可能有点着凉,嗓子疼的厉害,您不用担心,我一会儿泡些润喉的草药喝喝。"这一串话说的有些长,让陆春桃的嗓子疼的更厉害了,口中泛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陆春桃仔细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远离,才强压下口中浓重的血腥味慢慢起身。 被子滑落,身上酸痛的厉害,手腕,脚腕和腰间有不同程度的淤青,手腕处还有破皮,陆春桃记得这些都是白芷蛇尾勒出来的痕迹。 真她妈下手够狠的,陆春桃在心里暗骂。 掀开被子,身上和床榻倒是都收拾过了,身下火辣辣的肿胀感,微微动作能感觉到身下有异物,陆春桃知道,白芷又给她塞了药。 眼神在屋中扫视一圈,没有白芷的痕迹,地上堆着昨晚的床上用物,想来白芷是已经离开了。 陆春桃翻身下床,扯动身下的私密处和浑身的肌rou,酸痛的感觉让她腿下一弯差点栽跟头。 "畜生。"陆春桃愤恨的骂了一句,然后才扶着酸软的腰,小步的挪到柜子前去找衣服。 她不知道的是,屋顶的某个阴暗角落,一双金色的眼瞳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楚。 陆春桃换好衣服,活动活动手脚后才抱起地上的脏床单走出去。 院子里,老人正在喂鸡,听到陆春桃开门的声音,微微转头开口:"起来了?生病了今天就别上山了。" 陆春桃扶着老人在院子里坐下,嗓子疼的厉害她简短的告诉老人,这两日不上山,过两日去,今天就在家把地翻一翻,过几日去集上买些菜种子种下。 老人点点头,伸手拍拍陆春桃的手背,然后摸索着拿起刚才放下的葫芦瓢继续去喂鸡。 陆春桃坐着看老人摸索着去喂鸡,时不时还咳嗽两声,看着看着陆春桃眼睛就有些湿。 她的母亲若是没有她该怎么活?年岁大了,身体又不好,眼睛又看不见,要是没有她,她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