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护食
,看向窗外的街景,他们正行驶在她熟悉的道路上,再过两个街口就会抵达她常光顾的一间酒吧,「今天我也不想回家了,你开到娜派,让我下车。」 安暮浔口中的「娜派」是一家着名的猎YAn酒吧,进到里头的人多数都想寻找一夜情对象,若只是想纯喝酒而光顾,就会像只误闯狼群的羊,成为猎物。 早习惯了meimeinGdaNG的生活,安暮灼不制止,他也无权制止。 待车停妥,安暮浔推开车门下了车,她连一句「再见」也不愿意多说,头也不回地进到了酒吧里。 进到酒吧後,安暮浔落座在吧台处,她和调酒师要了一杯血腥玛丽。调酒上桌後,她将酒水一口气喝得乾净,牛饮高浓度调酒的样子x1引了不少人的关注,在她翻阅着菜单,正想准备再点一杯马丁尼时,调酒师却先递上了一杯长岛冰茶。 安暮浔浅浅一笑,她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杯,向调酒师询问:「是哪个小伙子请的?」 调酒师指了指她的身後,安暮浔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少年举着酒杯,示意她那杯酒的主人是自己。少年看上去十分yAn光开朗,年纪应该不大,至多也就二十出头。 「怎麽,最近是走小狗运吗?都x1引到犬系的孩子。」安暮浔接受了那杯酒的邀约,她将酒杯凑近嘴边,hAnzHU杯缘轻啜一口。 不一会儿,半杯长岛冰茶入肚,她毫无醉意,清楚感觉到一只臂膀攀上了自己的腰,回头一看,正是方才请她喝酒的那名少年。 「谁允许你这样毛手毛脚了?」安暮浔拍开了少年的手,「没礼貌的小孩。」 「可是你刚刚喝了我的酒。」少年一脸无辜,这是他第一次来酒吧,方才被同侪们起哄,鼓起勇气送了安暮浔一杯酒,还以为她喝了酒就是接受了自己的邀请。 「我喝了你请的酒,和你碰了我的身T有什麽关系?如果喝酒却没读懂你的暗示,这就是XSaO扰,懂吗?」 在酒吧中,安暮浔几乎表现得来者不拒,但熟客都知道,请了她酒,她不一定会愿意跟人走。 她非常看重外貌,如果不是她喜欢的长相,轻率地碰她一下可能会被扭断胳膊。 一来一往和少年的对话看似是拒绝,但一旁的调酒师早看出这是安暮浔惯用的tia0q1ng手法,不过是逗一下小男孩,把主权把握在自己手上,真不喜欢早就把人给赶走了。 可少年不懂,他被安暮浔的一番话说得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我问你,我可以碰你吗?」 率直又单纯的样子,安暮浔特别喜欢,可不知为何,她竟有一瞬间觉得眼前的男孩特别像路泠暐。 皱起双眉,安暮浔觉得自己不对劲,她可不是会为了一个人停留的个X,过往的床伴或是一夜情对象都没能让她挂念,怎麽偏偏是一个床技特差的nV人让她印象深刻? 难道是自己最近口味变了?喜欢上这种纯情小狗? 尝试自我说服,安暮浔假装思索,片刻沉默後,她的手轻轻攀上了对方的手臂,手指在少年黝黑的皮肤上点呀点,「把你们那桌的帐单拿过来,我一块结了,待会跟我走。」 少年一听,急忙回到自己的座位,用最快的速度跟同侪们解释一番,最後拿起夹了帐单的板夹,回到了吧台前。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