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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了,咱俩从小在一个院儿,一起穿开裆裤长大,还有过命的交情,我还能拿你老婆开玩笑啊?” 得到准确的答复后,沈如星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李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人都没事儿了,你还搁这杵这儿干啥?还不赶紧回家捯饬捯饬,吃点东西,休息休息,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我要在这儿等他醒。” 沈如星拒绝了他的提议,依旧固执地坐在床边守着苏罪,他轻轻握着苏罪的手贴在脸上,眼神虽然疲惫但却充满柔情。 李毅嘴角猛地一抽,差点被他这副铁汉柔情给恶心吐了,他忍了半天才把满嘴的脏话又给憋了回去,“不是,我让你回去你就回去不行吗?你这人咋这么轴呢!你自己看看你这浑身血乎刺啦的那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让人给捅了呢,他一会儿要醒了你再给他吓着喽!”李毅恨铁不成钢地冲他喊。 沈如星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衣服上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全是血,肩膀上,胸膛上,腰腹间,已经暗红干涸的血迹凝固在皱巴巴的白衬衫上,鲜明的吓人,也难怪会惹得李毅大呼小叫。 他张了张嘴,想起之前在小超市里亲眼目睹自己开枪杀人后背吓吐的苏罪,再想反驳也没了理由,便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拿上床边的外套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不忘一步三回头地往后瞅。 李毅实在被他这没出息的样儿气的不行,直接冷着脸,咬牙切齿地把他拽出了病房,并“贴心地”带上了病房的门。 沈如星回过神,不由得叹了口气,原来自己都臭了啊,也难怪苏罪会不想理他。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xue,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走到衣柜旁,打开了柜子,清一色的黑色的深色衬衫里混了一抹扎眼的白。 他握着柜门的手顿了顿,将那件蓝领的白色短袖校服取了出来,他坐在床边把那件有些泛黄的校服搂在怀里,把头埋了进去,过了那么多年,校服上的那点可怜的信息素味儿早就没了,只剩下一点若有似无的花香洗衣液味儿。 “苏罪,苏罪,苏罪。”他低声呢喃着苏罪的名字,像个瘾君子一样沉迷地嗅着那件陈年的校服,重重地吐了口气。 过了许久,他才不舍地把那件校服整理好又重新挂进了衣柜里,他取了身干净的衣物拿在手里,关上衣柜的门,走进了浴室里。 十分钟后,他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乒铃乓啷的的嘈杂声响,声音里甚至还混了些无比熟悉的——来自李毅独有的国粹问候。 他心头一跳,甩下手里的毛巾就往外跑。 苏罪住的房间离他的卧室不远,只隔了间客房,他一推开门就看见穿着白大褂,背着药箱的李毅正站在苏罪房门口狼狈地左右躲闪着什么,他刚要开口,一个白瓷碗便砸在了脚边,白花花的米汤混着香菇、瘦rou碎撒了一地。 “我屮,你老婆是不是疯了!”李毅慌乱地扭头刚好撞见沈如星探究的目光,他二话没说,就直接一把扯过沈如星躲在了他身后。 下一秒,对门的房间里,一个古董花瓶又飞了出来。 李毅:“........” 沈如星:“........” 等到房间里的人彻底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