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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连眨眼都忘了,青年屏息静气,耳朵被那"东西"身上掉下来的蠕虫往里钻。 胖乎乎白腻腻的虫子,一只一只地爬进舍宇的耳廓,疼痛的刺激从脑里荡开。 舍宇吞咽唾沫,感到胸膛快被那柄骇人的锯齿大剪刀,剖开两半。 21与厉鬼的亲密,接触 原本里厅堂不远的房间还在熊熊燃烧,火光刺眼,焦味和浓烟从破损一半的门窜出。 而今,火势忽然诡异地渐小,像是被骤降的低温给扑灭,只残余被烧焦的门板和家居。 眼眶空荡的鬼看着舍宇,他单手握着锯齿大剪刀,另一只手扶断掉的颈骨。 青年的胸膛前传来压力,皮肤肌rou被压陷。 舍宇正躺在那柄大剪刀的中间,像待宰的死刑犯。 他的眼一眨不眨,泛出流金的光。 1 青年看起来比鬼更不真实。 湿冷的凉舌舔过舍宇的脸,移到他眼部时,被碎裂的墨镜碎片刺痛,一下子收了回去。 舍宇以为鬼要把墨镜的碎片舔进他眼球里,提前闭眼,然后又睁开一点眼皮偷看。 鬼的容貌像被黑板笔涂抹过。 明明舍宇看得见“他”的模样,脑海却没法连接眼球神经,分辨不出他的五官皮肤。 看起来“鬼”如同一团乱码,凌乱错杂的黑横条覆盖他的脸部。 “我磕安眠药的作用还没减退,这是剧情设定。”舍宇心想:“这只鬼,看起来像重要关键。我却没法看清他的脸......” 蚯蚓般的白蠕虫像是对青年的脸庞上瘾,蠕动地往他耳腔进。 有些爬到他唇边,令舍宇头皮发麻,难受得手指使劲按压地面。 舍宇不呼吸,不发出声音,安静等待。 1 终于,那只吊舌的鬼抬起那把沉重巨大的锯齿剪刀,移开舍宇身边。 舍宇眼角余光见到,鬼往楼梯间走去的时候,死灰的脚每踩一步就掉出几只蠕虫。 等待周围全无声响后,舍宇猛地起身,他抬起手腕拍脑袋。 大部分蠕虫掉落在地,原地蠕动,翘起白胖头尾,像一团团软糕。 仍有两、三只蠕虫待在舍宇耳朵里很深的位置,没法揪出来。 他浑身连打几个激灵,汗毛发直。 “弄这种鬼出来,他娘的......咳,噗呕......哈啊。” 青年捂住喉咙,踢开那小群蠕虫,往反方向爬。 他跌跌撞撞地找到洗手间,吐得飙泪,鼻间流涕,刚才绷得死紧的全身肌rou一放松下来就抖得不停。 潮湿的浴室墙壁,有几处裂开的洞,从里钻出许多只蠕虫。发黑的连筋眼球,在墙壁的内层转动,注视舍宇,rou膜流出透明的不明液体。 1 舍宇感觉耳朵里被虫堵着,可是他怎么用手指弄也弄不出来,神情不快。 “戴墨镜是对的,否则小娘连眼睛也要遭殃。”舍宇的手沾水,梳理额前刘海。 他边探索这间“主角”用来开派对的别墅,边看情况寻找其他还活着的人。 途中,舍宇寻找到其他线索,在“他”的房间里。他靠墙壁的记号解开电脑密码,查看浏览记录,有新闻、社交网站和他举办派对的贴文。 舍宇得知这间别墅曾经发生过命案,原主人在一年前失踪,不知去向,后来被人发现了尸体,他的女婿发现自己的岳父死在地下室,是自杀。 舍宇阅览“他”在社交网站的贴文,对比时间线,一年前“他”的贴文很平常,只是心情似乎不错。 屏幕的使得舍宇的脸被投射蓝光,他看着“他”的社交账号。 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账号状态,写着——“很好,告一段落了。” 蒋鹤图对舍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