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51617
这鬓角银白,束发冠的武当掌门负手而立,身上照旧灰而朴素的道袍,压低的眉稍抬。 游央中移到舍宇面前,抬起舍宇的下巴,端详那张脏兮兮的血脸。 他揭开刀客一耳字符,俯身啄吻舍宇带血的唇,解去他口舌虚符。 "啧啧,破相咯。"游央中摇头道,抹去舍宇唇齿唾液:"师侄,你跟自己过不去有何用。" 游央中的好心来得少之又少。 他只想听听这回舍宇换哪套说法,将他贬得比蝇虫鼠蚁不如。 年长男人发觉这事比听寻常镇里闹市的贩子吵嘴更趣致,颇能打发时间。 舍宇深知慈爱姥姥的秉性,他当然,配,合。 一次两次算他不懂,这三次四次他还看不出来他白混这么多年! "师叔,爷哪会跟自己过不去啊,这不叫你看看我嘛。"舍宇仰起脸,说道:"你理都不理我,那我不如早日去娶娘子。" "你想娶,师叔替你说媒,可你要先出得去武当的门。" 游央中上勾地咬住舍宇抛出去的饵,想含吻住舍宇的唇,却被他躲开。 "爷想起来件事,师叔你听我一句。"舍宇眼瞳涣散无神,寻不到游央中的位置,配上那张俊朗男貌,格外无害易折。 "什么事?"游央中倾耳。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 "师叔,你活这么久,都当掌门还当自己几岁啊?起码八十多吧?"舍宇一口扯住他脸颊,发力咬。 青年刀客含糊不清地扯游央中的脸,喊道:"老人就是多事!整天搞爷把爷弄脏还关小娘,何况隔壁村大婶都没你爱凑热闹!" "你把小娘的毛还来,谁让你这老头剃小娘唧儿上的毛啊!哈?是想让小娘的唧儿看起来更嫩更小吗,你这臭男人游八卦!" 舍宇把游央中咬得侧脸一个大红牙印,气喘地发泄一大通,才想起来自己那番话,娇气得比娘们还娘们。 这下心直口快,剃腿毛擦脸都洗不清舍宇打从心底娘的事实,轮到舍宇一时之间尴尬起来。 可是游央中没理会他那几句娘们兮兮的话,他气得阴云密布,晴转雷雨。 游央中阴着暴风雨似的黑脸掐紧舍宇下巴,给他把嘴封回去,低声反驳警告道:"六十五。你师叔我,六十五岁。再凭空捏造我岁数,我就再把你给宰了,小畜生。" 舍宇震撼无以复加,要不是被游央中掐脖颈封嘴,差点惊恐吐出一连串感叹号。 舍宇窒息的时候还在想—— "六十五!?" "我以为......游熟男三十多岁!?" 舍宇在那瞬间脑袋一片空白。 年龄的差距,使得舍宇霎时间的不满不忿都烟消云散,遭到过于刺激的惊吓。 刀客愣神得被游央中扛回屋,都失去了应该有的属于一位年轻人的挣扎。 "唔嗯......嗯嗯!"舍宇的臀rou被重击,瞬间通红一大片,他想跑,被符捆腿,逃不掉也没法挣扎开。 "嗯唔唔——"臀被拍打的力度不轻,舍宇眼泪反射性溢出眼眶,和脸上的血混在一起。 游央中怒从中来,注意到舍宇脏兮兮的血污脸,又用毛巾帮他擦拭干净。 年长男人被触及老虎须,没等舍宇缓过来臀rou痛麻,继续重重地连续几下拍打。 舍宇觉得游央中要不是对输给他的刀有莫名的执念,能用飞剑再把他拆骨。 青年刀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些许鼻音,显然被打得疼痛难忍,连白物也被握在游央中手心拍两下,力道没有减轻。 舍宇差些昏厥,可越想逃,臀rou越麻木疼痛,体会到隐隐快意,那白物便渐渐抵在游央中膝盖,顶端不时摩擦游央中的道袍布料。 事后,刀客的白物被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