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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顿。

    他最近食欲不振,午膳只动了几筷,晚膳更是一口未进。胃里空得发慌,却提不起半点吃东西的念头。

    可此刻,这陌生的香气飘来,竟勾得他喉结微动。

    ……饿了。

    他放下笔,抬眸看向食盒里那些色泽油亮,形状别致的食物。

    “这是什么?”

    “鸡翅,土豆,凉皮,年糕。”雨师漓一一指过去,“臣妾按自己喜欢的口味做的,甜辣口,陛下若吃不惯……”

    “无妨。”

    尉迟渊已拿起竹筷,夹起一块裹满酱汁的鸡翅。

    鸡翅烤得外皮焦脆,内里嫩滑,蜂蜜的甜润与辣椒的辛烈在舌尖碰撞,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刺激着麻木的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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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咀嚼,咽下。

    又夹起一块小土豆。土豆外酥内糯,糖醋汁裹着细细的辣椒末,酸、甜、辣三层滋味在口中炸开。

    他吃了第三口,第四口。

    雨师漓在一旁看着,见他虽然吃得慢,却一口接一口,悬着的心渐渐落下来。

    看来老板接受度良好。

    尉迟渊吃到一半,忽然抬眼:“你用过晚膳了?”

    “还没,”雨师漓老实道,“光顾着数……光顾着整理赏赐了。”

    尉迟渊将食盒往她那边推了推:“坐下,一起吃。”

    雨师漓眨眨眼,也不扭捏,搬了个绣墩坐到案边,伸手捏了块年糕。年糕炸得金黄酥脆,椒盐的咸香混着米香,嚼起来嘎吱作响。

    两人就这么对坐分食一盒零嘴,谁也没说话,只有烛火偶尔噼啪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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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食盒见底,尉迟渊才放下筷子,接过宫人递来的帕子拭了拭嘴角。

    “味道不错。”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明日还想吃。”

    雨师漓眼睛一亮:“那臣妾明天再给您做!”

    尉迟渊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欣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嗯。”

    他重新拿起朱笔,却不再看奏折,而是望向她:

    “回去用膳吧,夜里凉。”

    “是,臣妾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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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师漓拎着空食盒,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次日天刚蒙蒙亮,雨师漓就被大宫女青禾从被窝里请了出来。

    “娘娘,今日是皇后入宫第三日,按礼制,后宫众妃嫔今后都要来昭阳宫朝拜问安。”

    青禾一边替她梳头,一边温声提醒。

    雨师漓坐在镜前,眼皮还黏在一起,迷迷糊糊地问:“问安……能问出金子来吗?”

    青禾手一顿,失笑:“娘娘说笑了,这是规矩。”

    雨师漓叹了口气。

    规矩,又是规矩。

    她在侯府时就烦这些,没想到进了宫还得继续。

    但转念一想,如今她是皇后,管着后宫,每月领三百两,还刚得了一箱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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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拿钱总要办点事,看在钱的面子上,忍了。

    ?辰时正,昭阳宫正殿。

    雨师漓一身正红宫装,头戴九尾凤钗,端坐主位。虽然心里还惦记着昨晚那盒珍珠,但面上已然摆出了三分端庄、七分威严。都是跟尉迟渊现学的。

    那位老板往龙椅上一坐,不用说话,眼神就能冻死人。

    妃嫔们陆陆续续到了。

    按位份高低依次入座:贤、淑、德、容四妃空缺,其实是尉迟渊压根没封,往下是两位昭仪、四位嫔,再往下是贵人、美人、才人若干。

    满殿莺莺燕燕,脂粉香混着衣料窸窣声。

    雨师漓扫了一眼,心里默默评估:

    嗯,颜值平均水平很高,穿戴都很贵,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