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而已
知晓,也罢,红樱是自己的贴身婢nV,这事早晚也瞒不得她。 温亦心轻叹一声,转头看向红樱,语气颇为无奈的说到,“并非你所想那般,个中缘由我自有打算,不许回去嚼舌根,徒惹爹爹担心。” 红樱呆呆的哦了一声,难道小姐知道是穆统领把她抱回来的了?不能啊,当时小姐因着这些时日的劳累,沐浴之后受了凉风晕倒在廊下,好在穆统领来的及时,将人抱了回来,才让小姐不至于感染风寒,而她脸红羞怯,只是因为想到昨晚穆统领怀抱自家小姐时的一幕,她竟觉得若是当初小姐嫁的是这个人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正值风华就守了寡。 温亦心自是不知道自己被穆初尧欺负到昏睡过去之后的事,想到晌午还要去见涂钦秋,便也没再说什么。 倒是红樱,伺候着小姐穿戴整齐后,方才想起穆统领离开时叮嘱她的事,随即从怀里拿一个锦囊,“小姐,这是穆统领领走前托我转交给你的。” 温亦心疑惑的接过锦囊,只见里面有一张字条,打开来看,上面潦草写着几行小字:今将此物归原主,为谢当年救命之恩,此次出征必了卿心愿。 温亦心手指颤抖了几下,脸sE苍白的盯着那浮雕着一朵幽兰的玉佩,这是… “小姐?这个玉佩好眼熟啊。”红樱想了半天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红樱的话将温亦心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匆匆将玉佩放回锦囊,“叫青鸽过来,我有急事找她。” 小姐一向稳重内敛,忽而这般急切,红樱不敢耽搁,应了是,跑着就出了房门。 虽然温亦心有些意外穆初尧就是当年劫持过她的‘少年’,但真正让她在意的并非这个,如今能让她心忧的无非是怎样从穆正手里明正言顺的拿到虎符,再看穆初尧所留字条,不难猜测这人此去恐不只是剿灭反民,皇城禁卫军虽个个都是JiNg兵强将,但跟保龙军b起来,先不说人数上的差距,单单是战场经验来说,禁卫军根本不及。如今穆伯轩刚Si,穆正的态度还未可知,穆初尧在穆家本就不受待见,贸然前去,只会让穆正将穆伯轩的Si迁怒到她的身上,不过如此也并非无计可施。 “师姐,怎么了,这么急喊我过来。”青鸽进门后,红樱自觉关上房门,退到门外候着。 温亦心将一直戴着的尾戒摘下,交到青鸽手中,“拿着,现在立刻出京去追穆初尧,不管她要如何,尽所能助她。” 接过尾戒,青鸽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几眼,疑惑的问到,“这是…?” “天云令。” 温亦心话音刚落,惊的青鸽差点把尾戒给掉在地上,赶忙双手捧着,语无l次的说到,“师姐!她她就是去平叛乱而已,用不着动用天云令去帮她吧!” 温亦心拿起青鸽捧着的尾戒,拉过对方的左手,戴了上去,淡淡的说到,“天云令被世人传的神乎其神,其实也不过是一个信物,你拿着,若有识得此物的人,定会暗中帮你。”说罢,抬手m0了m0青鸽的头顶,“等我料理好京中事宜,就去找你。” 青鸽拧着眉,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师姐这是在担心,所以不惜拿出天云令来,而且还打算亲自上阵。 “师姐,穆初尧当真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