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夜宴
速癒合的骇人伤口:「……你受伤了。」 他拍开她的手:「小伤。」毕竟他生於心魔,身上从不留下久伤。 见她不起,索X他直起身冷冷命令:「别再让我看到你来这里。」言罢,他转身化作黑雾,在芍儿诧异的目光中飘回了g0ng殿。 目送那一缕消失在尽头的黑烟,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掌心处闪着一道红光,那是夜旬走前给她留下的护身咒。 夜旬回到g0ng殿後,撩袍落坐於殿上,才刚拿起桌上的茶壶,门外一个侍卫就匆匆奔来向他作揖道:「尊主,已有弥裳的消息。」 「哦?」他眉梢一挑,不慌不忙的给自己满上一杯水,「在何处?」 「回尊主,弥裳被黑无常范子砚捉住,眼下正在幽冥界无法脱身。」 闻言,夜旬面sE稍沉,略琢磨了下才嘱咐:「如此……传吾令予弥裳,好生待在黑无常身边,打听尊神刀的消息。」 「是!」 待侍卫离开後,夜旬垂眸转着手里的茶盏深思。 尊神刀销声匿迹多年,想要寻得不容易,而黑无常长年四处拘魂伏魔,指不定能第一时间寻得其踪迹。 既然弥裳在他们手上,倒不如将计就计,利用范子砚取得尊神刀的下落,也省了人力四处盲搜索。 夜旬凝视手里的茶盏片刻,抬起头就见那抹娇小的身影正往偏殿而去,苍白的脸上显得很是疲惫。 芍儿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偏殿,一头栽进床里。 自位列仙班以後,她就不曾有过凡界nV子该有的月事了,时间长达百年,几乎忘了月事来时的不适感。 如今她回归凡人之躯,除了法术外,为仙时的记忆及样貌皆未被除,可凡人该有的她也一样没少,自然连月事的那点疼痛也复旧如初。 芍儿卷曲在床上,腹内一阵一阵的闷痛令她冷汗直冒,辗转难眠。 隔日一早,殿中的魔仆忙着摆席为今晚的夜宴做准备,然而整夜没睡的芍儿连梳理的时间都没有就匆匆被叫去了歌苑排演。 她换上了一套浅蓝sE薄纱襦裙,双手捏着衣服往上提了几寸,毕竟是歌苑的服饰,衣料相对就薄了些,委实让她浑身不自在。 适时,下腹又传来了闷痛感,她微微蹙起眉落坐,就这麽忍着疼痛与鬼母她们一同排演了整个上午,直至有人来喊,夜宴开始了。 随着鬼母的队伍步入大殿,芍儿脸上蒙着面纱,悄悄观察眼前的一群魔徒,几乎整座魔族不论高低贵贱,不分老小都聚集到了这里。 这倒是让她大感意外,没想到魔族之间的交情如此深厚。 接着她目光移向殿前与冥河老祖及夜旬寒暄的魔将们,在天界时就有耳闻修罗魔界声势浩大,魔徒众多,而今一瞧,她顿时明白为何神妖两界会对修罗魔族如此忌惮了。 除了有冥河老祖镇守之外,包含夜旬在内的其余三大魔王,那浑身所散发出的压迫感就足以让人吓退三步,不敢近身。 相传冥河老祖麾下有四大魔王。 一是东魔鬼母,创造一切邪魔。 二是南魔诛梵,挑起无尽杀戮。 三是西魔达罗,毁灭破坏一切。 四是北魔夜旬,引起苍生慾念。 四大魔王属夜旬最得冥河老祖的宠信,并列为四大魔王之首。 芍儿专注的观察周围的一众魔徒,丝毫没察觉到不远处有一双幽深的邪眸正放肆的上下打量她。 溟昊坐在距离芍儿一公尺外的桌席前,手里剥着葡萄入口,一手撑在下巴定定地注视她,唇角g起似有若无的笑容。 坐在